白小眠轻喘着气,扯了纸巾擦拭,“只要你不出现在我面前,就可以治好。”
“小眠,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现在马上消失,你应该听得懂人话!”
“不,小眠,你不原谅我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好,你不走我走。”白小眠起身想往门口走去,可顾南站的地方正对门口,如果要过去的话必须要经过他,而她现在一点都不想靠近他!
她在顾南灼热的目光中,转身走到窗前,“从这里上来的吗?那我从这里下去!”
“小眠!”知道白小眠是在威胁他,顾南眼睛里流露出紧张,“好,我走。”
白小眠冷冷的看着他,“从哪里上来的就从哪里下去。”
“小眠……”顾南除了叫她的名字以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脏现在很难受,像是被人死死捏住一般。
“咚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女佣担心的声音传了进来,“太太,你没事吧?我刚才听到你的房间里好像有动静。”
白小眠死死的瞪着顾南,低声道,“滚。”
顾南咬了咬牙,大步走向了窗台,然后熟练地翻了下去。
白小眠看着他躲过层层巡视,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九曲名邸,心里为他的离开松了一口气,眉心却又很快紧紧的皱起来。
看来以后还是加强安保,要不然顾南每一次都旁若无人的进来,好似进出自己家一般,她晚上怎么敢睡?
“我没事,只是刚才吐了。”
处理好这些破事之后,白小眠这才去开门。
女佣见她没什么事,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心底松了一口气,“我马上让人过来清理,太太你换个房间睡吧,需要叫医生过来吗?”
“不用了,我现在想休息。”白小眠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满眼疲惫。
“好吧。”女佣也没再多说什么,很快让人到主卧收拾干净。
第二天,白小眠让人加强了安保系统,以确保顾南不能再次进来,接下来的几天内都是平安无事,顾南也没有找过她,大概是被那天晚上她因为他的靠近感到恶心而直接呕吐的事情打击到了。
距离埋下剪刀已经过了三天,顾廷爵还是没有消息,白小眠忍不住再一次来到了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