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爵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你这是做什么?别把自己闷死了。”
白小眠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来,“闷死也不用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
“反正不要你管。”
江菲看着顾廷爵柔声轻哄着白小眠,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般难受,但她又舍不得离开,只能自虐一般地站在一边,贪心又难过地看着心上人对别的女人好。
顾廷爵的体贴和温柔,不厌其烦的轻哄,毫无底线的宠溺……这一切都是她向往的东西。
她以为顾廷爵的性子一直都是那样,冷漠,不近人情,甚至残酷冷血……原来,他也会这么放低姿态、这么小心翼翼,霸道而又温柔、全心全意的爱上一个人。
只是那个人不是她。
为什么不能是她?
嫉妒的种子在江菲的心里生根发芽,疯狂的生长着,她恨不得将眼前这美好的画面破坏掉。
“阿爵,你好好照顾白小姐,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江菲的语气故作轻松,但她却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再继续呆下去,恐怕会真的当场失态,“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嗯,不送。”顾廷爵一点都没有绅士的自觉。
江菲的脸色微僵,笑着道别后,转身离开。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刚才江菲的话无可避免的又让两人想起之前的求婚,那时候的白小眠亲口了拒绝地顾廷爵,又为了打圆场而松口答应。
这着实不算是愉快的回忆。
安静了好一会儿后,顾廷爵终于主动地开口,“不打算和我冷战了?”
其实白小眠很少会主动要他做些什么,而是他不放心,她的事一律亲手经过,竟然也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习惯。
白小眠从被子里露出头,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楚情绪,“累了。”
“你使劲作我的时候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