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眠心里嘲讽一笑，“不用道歉，我只想问你一句，妈，你真的觉得是我故意去害陶兮灵吗？”

提起这件事，白母眼中一闪而过怒意，又很快隐藏起来，“妈妈当然是相信你的，只是当时的情况……”

“妈，你别勉强自己。”

“什么叫勉强自己，我没有……”

“你有。”白小眠直视她飘忽的眼睛，眼神通透得似乎要看穿她的灵魂，“你明明就不相信，你认为我会害你的亲生女儿。可是你知不知道，陶兮灵害了我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我恨她，但我也从来没想过故意害她，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你说她害你，但你现在还不是好好的吗？”白母忍不住小声反驳了一句，甚至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可是现在兮灵她容貌尽毁，又染上了du/瘾，她这辈子都毁了……”

“而你现在拥有那么多东西，怎么能和她去比？”白父也跟着帮腔，心疼自己唯一的亲生女儿。说是来道歉，却是没有半分愧疚和后悔之心。

白小眠听着他们的话，越听越是心冷，“爸，妈，你们可别忘了，陶兮灵不仅害过我，也抓过你们。”

她的话一下子就点醒了白氏夫妇，想起那段陶兮灵侮辱他们的记忆，两人的脸色都难看了下来，在白小眠面前有些下不来台。

“可她那时候不认识我们……”白母辩解。

“可她认识你们之后呢？我并没有看到她对你们有多尊重。”

“她从小被宠到大，任性惯了，也怪不了她……”话说到这里，白母已然忘记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下意识的给陶兮灵找借口。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白小眠握住杯子，热茶的温度传递到她的手心，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有些东西注定不是她的，她无法强求。

看着白小眠冷漠的神色，白母的心里不知怎么地，竟然有些发慌，“小眠，是妈妈说错话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悄悄地消失，无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