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还是不谢你了吧。”
顾廷爵:“……”
这小丫头,故意的!
两个人都没换衣服,只套上了大衣就开车出了门,车内开着空调,白小眠没一会儿便脱下了大衣,睡裙下露出一双又白又直的腿。
顾廷爵瞥了一眼,眸色微黯,随手扯过大衣盖在她腿上,转过头目不斜视地继续开车。
到达何浅所说的地点,白小眠一眼就透过车窗看见了坐在公共长椅上的何浅,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上,在夜风中身体微微发颤,身影看起来有些萧瑟和寂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眠心里疑惑重重,车一停下,她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正要下车时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股阻力。
回来一看,正是顾廷爵扯着她帽子上的一只兔耳朵,不让她继续下车。
“你干嘛啊?快放手!”白小眠正是着急的时候,顾廷爵总是喜欢限制她的行动,此时的她也不免有些生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顾廷爵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表情有些不好看,“外面冷,穿上外套再下车。”
白小眠愣了一下,刚才的怒气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语气不由得也变得有些讪讪,“哦……”
顾廷爵不悦地哼了一声,松开兔耳朵,转过脸,一副正在生气的模样。
愧疚的情绪在白小眠的心里一闪而过,她乖乖地穿好大衣,然后快速地下了车,去接不远处的何浅。
顾廷爵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小女人主动过来哄她,转眸一看,人早已经下了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跟着下了车。
何浅似乎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动不动的坐着,并没有发现有人向她靠近,直到白小眠喊了她一声,她才慢慢的抬起了头。
这一抬头,白小眠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吓了一跳,“浅浅,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印象中,何浅一直是一个独立又坚强的女人,做事干练果决,白小眠从来就没有见过她为谁流过眼泪。
“小眠,你……能不能别问?”何浅抹了抹眼睛,声音有些嘶哑。
白小眠眼底掠过一丝心疼,又为自己帮不到好友而感到自责,“好,我不问,我们先上车,外面太冷了。”
现在已经是入秋的天气,白天的气温尚客可,但是到了晚上却是温度下降,温差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