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不懂。”
天设鼠隐忍着泪花,问道,“你我是一窝老鼠吗?”
“对对对,离不开黄河的一窝老鼠。”
“为什么离不开黄河?”
“你见过黄河吗?”地造鼠问。
“见过,在你的瞳仁里。”
“这里真美。空气清新爽朗。”地造鼠说着,咳嗽连连,天设鼠从地上采摘一叶草让地造鼠吃,嚼咽后,一块浓黑的痰被地造鼠咳出。草根的虫儿将痰吞食。
“那是什么?”它两异口同声问对方。
“被魔鬼呛的。”地造鼠说着,一直注视着脚下草根的蜕变。
“魔鬼,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据我所知,只有浊气能够让动物发生咳嗽的状况。而你居然咳出了浓痰。”
“也许不久我们就会面对魔鬼。”
听到魔鬼,天设鼠的内心莫名地荡动着说不出的难受。
“虫儿生草根,鸟儿枝头绽。”地造鼠望着爬动的虫儿说。“我懂了,这些就是虫儿。丰富的草儿才能孕育出虫儿。”
“并且,植物在翠华山的多样性使得飘荡此地的浊气完全被吸收。当然,这要等到绿叶满枝头时。”
“阳光照射在我身上,我感觉花儿很快就显露枝头。”地造鼠说。
“月光洒在我身上,我知道天地间的所有期待都在两只老鼠身上。”
“自从遇上你,我们有着同一的梦。”
“傻看着我想什么呢?”天设鼠问。
“花儿,植物开的花儿就是植物的爱情。”地造鼠说。
“你真有意思,河东来的。”
“你总说我有意思,可我真不知我哪有意思。”
“因为你不懂我这颗等你的心。开花吧,翠华山,在翠绿中尽显华丽吧。”天设鼠的心在流泪。它有些嗔怨地问地造鼠,“凤的心幻化成游云般的烛,在中华湾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