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把车子停在周记鱼饭不远处,换了一件外套,戴上一副平光眼镜走进了鱼馆。
“老板娘,给我来碗鱼肉丸子。”
“好,你稍等。”老板娘对她一笑。
鱼丸子端上来时,老板娘突然问:“姑娘,你上次来过吧?”
顾欣妍托了下眼镜,一丝尴尬滑过眼底,讪讪地点了下头,“是的,上回吃过就有点想念这味道了。”
“可你吃的不多。”
“嗯……今天可以吃完。”
好吧,不饿也得全吃掉,免得老板娘怀疑上什么。
她慢慢地吃着,时不时抬头观察一下来来往往的顾客,见一直是老板娘在招待,并没有一个服务生。
付帐时,顾欣妍随意地问:“今晚又是你一个人在忙啊?”
“是啊是啊,本来我表弟要来的,但他妈病了,他就在家侍候呢,不过就快过年了,过两天我们就要关店回老家过年。”
“你不是本地人?”
“嗯,外地的。”
话不能问得太多,顾欣妍付完钱拎起包就走了,坐上车,她一直没有启动车子,直到鱼馆打烊,老板娘拎着袋子拖出一辆电瓶车匆匆离开。
她悄悄跟了上去,反正是闲着无事就想看看她住在哪里,但电瓶车转了两个十字路口后,最后钻进南门一处贫民窟里去了。
这里有一片没有拆迁的老城区,里面住的大多是来这务工的外地人或农民工,据说这里的房子简陋,房租便宜,所以条件差的都选这儿的房子租住。
小车是开不进去了,顾欣妍只能下车走路,看看时间才不到十点,顾欣妍索性再“好奇”一番。
走进小弄堂,顾欣妍就感觉这儿的味道太熏人,估计是旁边垃圾堆里发出来了,她拉高了围巾,快速往前走。
转了个弯,她左右看了看,忽然看到那辆红色的电瓶车就停在一扇小院门前。
她赶忙走过去,正想推开院门,忽听里面传出一个女孩子的说话声,语气显得很不高兴。
{}无弹窗“哟,才几天啊,又老不正经了。”陈怡兰对着镜子一笑,脸色微微泛红,睡衣包裹住的胸口像掩了只小兔似的。
她想再按摩脸一圈,不想身后的丈夫“腾”的一下落了地,扑将过来,一把抱起她就扔上床。
随后,他威风凛凛地一解睡袍,“老子我就不正经你看看!”
“啊……你这个色老头!”
楼下火热了,楼上的小夫妻也忙着造人。
一番耳鬓厮磨下来,男人在老婆的肚子上轻轻地摁了摁,灼热的唇在她耳边亲吻着,“宝贝,怎么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呢?”
凌沫雪闭着眼,呼吸微喘,“我哪知道。”tqr1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要查就查你的,你出过车祸留下了后遗症。”凌沫雪睁开眼,凝眸盯着丈夫的脸。
此时,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让她发愁的病人。
“哎,小妈咪,我很正常好不好?刚才你不是要死要活的?”被妻子用嫌弃的目光审视,这男人的心里都不舒服。
凌沫雪却不慌不忙地说:“你以前不是不近女色吗?不是得过什么异性过敏症吗?这说明你的身体出过很大问题啊,你的雄性激素下降了呀,你某虫的质量不行啊……所以,你有必要去医院检查。”
“不听。”某男觉得脸面要没了。
他一个大男人,哦不!他堂堂的顾大总裁,长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三百六十度旋转观察都是标准的男人身材,体格强壮……
有病?
呃……当真查出有病,还不被人笑死。
“哎,老公,你不敢面对了吧?瞧瞧,背过身去了,呵呵……”
凌沫雪第一次见丈夫赌气,禁不住好笑,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带着一丝玩味说,“我英武的老公有隐疾,嚯嚯哈嘿,该休了。”
某男邃眸微缩,以极高的修养忍受着小妻子的“嘲弄”。
“喂,老公……”后面的女人像只小猫咪,小手在他背上轻轻抓挠,“你现在是不是很伤心啊?如果被老婆抛弃了,你会不会哭?”
某男依然没动,只是呼吸慢慢快了。
“老公哇,我休你,你可不能怪我,因为酸菜一直吵着要弟弟妹妹,这次你姐流产,她还伤心地哭了,说自己又没有姐姐做了,所以……我必须给她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