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你能带我去找个住所吗?”
凌景琛疑惑地转过头,淡淡地望着她,“你还没有找好酒店?”
“我今天下午刚到n市,我连房子都没有去找,我就急着找你,可你一直不接我电话。”
她伤心地捂了下嘴,眼睛红红,似乎要哭了。
白露上唇向上一翘,不屑。
“那你想住酒店还是一般的宾馆?”凌景琛随意地问。
“你住哪里?”
“我妹妹家。”
司马晴惠眼睛一晃,微微失落,抹了下脸,她又恢复自然,吸了吸鼻说:“没事,我住酒店。”
凌景琛顿了下,才淡淡道:“……上车吧。”
司马晴惠立刻去拉副驾驶室的门,白露一见,伸手一挡,挺起胸大声道:“不准上车!”
司马晴惠一顿,脸容阴沉,可想到背后就是凌景琛,她又垂下头,声音低低道:“是景琛请我上的,小姐。”
“我要琛哥哥送我回去的,他还要跟我爸爸聊天谈公事,你去做什么?”
司马晴惠冷冷地勾了下唇角,侧过身,她又深情地望了眼凌景琛说:“我是景琛的女朋友,他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不会欢迎你走进我的家!”白露任性地挡在车门前。
凌景琛凝了凝眸,走去打开后车门,“坐后面吧。”
“好,我听你的。”司马晴惠乖顺地朝他点了下头,曲了曲手指,擦过白露肩侧时不着痕迹地狠剜了她一眼。
路上,白露噘着嘴,一时没说话。
而司马晴惠却俯身到驾驶座椅背上,巧笑倩兮,娇滴滴地对凌景琛说:“这城里哪家私房菜好吃?自从我家搬到b市,这城市我已经有五六年没有来过了,变化好大啊。”
“具体……”凌景琛嘴唇微启。
没说完,白露就抢答:“这城里没有私房菜!”
{}无弹窗后来俩人好上,她又问凌景琛:“你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啊?你家真没钱吗?”
凌景琛回答:“是的,我爸爸经营的是一家小公司,而这个公司是我继母父亲留下的。”
“这么说,那公司其实你没有继承权?”
“是的。”
凌景琛坦白之后,司马晴惠的态度就变得忽冷忽热,三心二意了,后来又听凌景琛说公司破产,父亲决定把公司拍卖还帐,她更是不屑一顾。
这下凌景琛告诉她父亲死了,她怎么会同情伤心呢?
可凌景琛还想挽回这份感情,对她说:“跟我回去看一眼我爸吧,他生前没有盼到我带回女朋友,死后你就假当一回媳妇行吗?我想告诉他,你就是我要娶的老婆。”
“我工作忙呀,要事缠身,走不开。”
“晴惠,请个假,算帮我,让他老人家走得放心。”
“我不去!我不喜欢看到死人!”
“晴惠,难道你不爱我吗?”
“……这跟爱不爱没什么关系吧?”
“我要辞职了,可能不会再回巴黎,你如果爱我,可以跟我回国,我们一起打拼。”
她顿了一下,突而一笑,“行啊,你走吧,我会照顾好自己。”
“晴惠,你好好想想,今晚你回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商量一起打拼啊?你知道我受不起那份苦……好吧好吧,现在不说这个,你先回去吧,权当我俩分手也行。”
“分手?”他的心一阵刺痛,才恋爱了三个月就分手?
“你都不回巴黎了,不分手又能怎么样?”
已经交谈不下去了,他挂了电话,当晚也没有等到司马晴惠回宿舍……
于是,他第二天孤单单地一个人回来祭奠父亲,跪在父亲灵柩前痛苦地说:“对不起,爸爸,我回来迟了,对不起,爸爸,我没带女朋友过来……我还是单身。”
想到自己没让父亲走得安心,凌景琛心里又一阵难过。
他阖下眼帘,垂下头,一只手支在扶手,手指按住了额角。
白露看出了他的伤感,轻轻靠过去,温柔地说:“哥哥,我不会再问你了,以后也不惹你生气,你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