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瑶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指着她,气呼呼地低咆:“把门打开!快点!”
“凌小姐……”
“别跟我废话!我不相信二爷会不让我回家!”
“凌小姐,你还是打个电话亲自问问他吧。”小蚕说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凌梦瑶咬切切齿,脸色非常难看,她在门口转了一圈,然后掏出手机给赵琴打电话,带着哭腔嚷嚷,“妈,我被穆少枫拒绝在门外了!”
赵琴很吃惊,声音尖利,“他当真不让你进屋吗?”
“是的,女佣不敢开门。”
“他真是无情啊,难道是那个小妖精挑拔离间?”
明明丈夫生病的时候,穆少枫还跑前跑后得很卖力,才两天时间他就改变了态度?
“妈,她当然会挑拔了,这下脚烫伤,她更会在二爷跟前添油加醋地埋汰我,妈!怎么办啊?我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办啊?”
凌梦瑶哭起来,伤心得直抹眼泪。
“你别哭呀,我会想办法让他同意你进门的。”赵琴很有自信地说。
“那我要不要先回家?”
“嗯,先回来吧。”
挂了电话,凌梦瑶就开车回到了紫竹山,快到家门口时,突然路边闪出一抹白色的身影,她一惊,急忙刹住了车。
昏暗的路灯下,凌沫雪身着一件白色的风衣,冷冰冰地站立着,秋风拂来,掀起了黑发,衬得她那张脸更为冷艳。
“你疯了?站在这儿想吓死我吗?”凌梦瑶露下车窗,探出头大骂。
凌沫雪走到车窗前,猛地拉开她车门,不等她反应过来,伸手就拔掉了她的车钥匙。
“干什么?”凌梦瑶慌了,虽说这儿离家门口不到三十米,但她只靠喊叫,母亲恐怕也听不清楚。
而且,这左右还没有其他别墅了,想找个人“帮”自己都难。
看凌沫雪冷冽的眸色,她心中发慌,也不敢去抢夺,除了朝凌沫雪翻白眼,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爸爸在哪里?”凌沫雪攥着车钥匙厉声道。
凌梦瑶眼睛一晃,“你过来找爸爸?”
{}无弹窗小酸菜抹了下已湿润的眼角,奶声奶气地说:“妈咪,你还是说错了,死爹地已经被海龙王带去化成泡沫了,他没有皮也没有筋了。”
“哈哈……是吗?”凌沫雪忍不住笑出了声。
凌琦月眨巴了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奇怪地盯着她,“妈咪,爹地他死得这么可怜,你怎么还笑?”
凌沫雪手指一点顾明煊,“这个不是还活着?”
凌琦月眼睛闪闪,高兴地扑过去抱住了顾明煊,仰起软萌的小脸蛋,“叔叔,你现在是我的爹地了,你不会死的对不对?”
顾明煊蹲下来,心疼地摸着她的小脸蛋,柔声道:“爹地不死,爹地以后要好好地活着爱你们,你们缺失的父爱,我会加倍地补偿。”
听到这话,凌沫雪慢慢转过身,脸上滑过一丝疑惑……
难道他已经怀疑这俩个孩子是他的种,不然,什么叫加倍补偿?
“爹地,我饿了,开饭了吗?”凌琦阳不想大家就“死不死”这个问题谈论下去,放下书,起来往餐厅走。
说到吃,凌琦月注意力立马过来,“锅锅,我也要吃。”
原来,他们从幼儿园里回来的时候,一辆房车已开到了这里,下来的人都是酒店的服务员,他们的手上拎着香喷喷的美味菜肴。
孩子都去了餐厅,顾明煊微笑着拉起沙发上的小女人,轻捏住她的下巴,眼角染着一丝邪魅,“真的那么恨那个死男人?”
“嗯。”凌沫雪不动声色,认真地点了下头。
“可我觉得你很爱他,你常常把我当成他不是吗?”
“哪里有?”
“你不止一次地叫我jack,你想抵赖?”
凌沫雪心虚地躲开了他的目光,这男人有读心术,她真怕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拍开他的手,她清了清嗓,收住惶跳的心,“我饿了,我也去吃晚饭。”
“好,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才有精力。”顾明煊薄唇微弯,笑得意蕴悠长,向前一步,揽住了她的纤腰。
凌沫雪凝眸,回味着他的话,突然一个转身,朝他脚背踩去,“你要是再敢吃我,我阉了你!”
“唔……”顾明煊夸张地勾起脚,朝她挤挤眼作痛苦状,“老婆,早知你的脚擦完进口药就好得那么快,我不给你擦了。”
凌沫雪得意地一笑,甩手离开……
这顿晚餐,一家人吃得非常开心,第一次,四个人都有了种一家人团聚的感觉,没有担忧,芥蒂,满满的都是幸福感。
连呼吸一下空气,都感觉是甜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