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原来,你们男人说爱,未必真的爱,就算是宠,也未必就真的是从心里发现的宠爱?”
夏可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还有这等操作?
她只知道,她若是爱了,就算骗得了自己,大概也骗不了别人。
但原来,对于男人来说,爱和宠爱,只是挂在嘴皮子和表面行为,和心无关。
所以,怪不得他这阵子和她秀恩爱秀得如此纯熟无障碍,原来,仅仅是因为雄性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作祟啊?
司珩放开她,转过身去一边解扣子脱衣服一边对回答她的问题。
“男人对女人,有着本能的征服欲,为了得到女人,表现出爱和宠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所以说,男人对女人的宠爱,仅仅,只是为了得到女人一种手段而已,和爱不爱,没丁点关系。
吃完饭,夏可和司珩并没有多逗留。
并不是夏可不想赖着不走,而是她妈妈一直念叨她才刚刚病愈,不宜在外逗留过久。
如果不是司珩在,夏可一定会反驳妈妈,这就是她的家,怎么算是在外逗留呢。
不过,司珩大概也是顾及她明天还得奔波赶回京都,所以,季谨赶人了,他便领着夏可早早告辞。
车上,因为有司机在,夏可懒得说司珩什么,直到回到公寓,夏可才忍不住发起牢骚来。
“司总,你以后在我妈妈面前,这戏演到位即可,能不能别过了?”
司珩莫名其妙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想让我妈妈相信,你很爱我很宠我,但其实不必这样的。”
司珩原本正在解衬衣的扣子,这下停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那你觉得,我要怎么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