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明白,却还是装着没有在意。
接过又一口梨了,姑娘才说要走。
她很安心地跟她俩招手。
全然没什么难过的意思,因为每天早晚她都会过来这里。
那是惯例,无关天气。
白大褂在门口又跟姑娘说着什么。
不过她总还是不太乐意。
尤其是听不清她们都说了些什么。
她怕是不让姑娘再来看她,又或者在以后的餐食里动手脚。
她望着想着,那口梨便怎么也咽不下去。
眼看着姑娘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后的走廊里。
一时无着,碟子便摔在了地上。
声响清脆,犹如散开得涟漪一般。
不绝于耳的细碎里,她似乎听见门外推搡着耳凌乱的脚步。
还有那句每每这时便越发叫人感到憎恶的话语:
“去找几个过来帮忙!时间到了,病人该吃药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