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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麦被安置在了崖边一个木制的房子中,屋里倒也干净,还有热水和茶壶。
天边的月亮像是就挂在窗户边上似的,好像一伸手就能抓到。
坐在天边数了一会儿星星,禾麦实在无所事事,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快睡着了。
六郎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见到床上的小娘子半酣的样子,沉思的紧拧着的眉头舒展开了,微微地笑了起来。
“你回来了?”禾麦一擦嘴边的口水,迷糊的问。
“嗯,”六郎一面脱衣裳一面回答她,“跟二当家说了一会儿话,就回来晚了。你又在等我?”
“等着等着就睡着啦。”禾麦看着他说。
六郎跨上了床,揽住她,“睡吧,明天咱们回家。”
“那陆叔陆婶儿他们呢?”禾麦问。
留徐姜在这儿,没事儿。六郎说着,又补充一句,“我下山要送一封信去,送完了咱们还要上山。咱们两日不回家,奶奶也惦记着,还得给山草带句话,叫他们放心。”
禾麦敏锐地捕捉到话里的关键,“给谁送信?”
“燕行将军,”六郎没想隐瞒她,又停顿了一下轻声说,“我怀疑,蛮牛山一带疫情的事情,与北疆人脱不了关系。”
禾麦的睡意被这句话驱散的干干净净,她仰起脑袋,吃惊地看着六郎,“怎么跟北疆扯上关系了?那难民都逃到清河镇和清芦村,岂不是……岂不是咱们也危险了?”
“只是几个北疆的奸细,再狡猾也不能事事掀起风浪,何况,既然咱们已经有所察觉,哪儿还能叫他们如愿?”六郎说。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