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奶奶,就是几个馍馍,就当喂狗了,”禾麦劝着。
“奶奶和春花别在这儿住了,”六郎当机立断地说,“在这些难民彻底离开之前,都上我那院子里住去。”
这帮难民心地不善、报复心极强,且不说他们敢公然闯进家里来,若是半夜刻意吓唬秦氏和春花,六郎也担心秦氏有个三长两短。
而若五口人在一处,晚上住着有个动静,禾麦跟六郎也好照顾她们。而更别说杨家还有两条灵敏凶恶的“恶犬”,院外有一丁点动静,都逃不出“恶犬”的耳朵。
秦氏起初还犹豫着,直到禾麦跟秦氏春花详细说了年前她在清芦村见到的那伙难民的丑恶嘴脸,秦氏才点头同意。
“奶奶,春花,你们收拾小虎的东西,还有家里值钱的金银首饰,都带走。禾麦,咱们去灶房,将米面搬过去。”
“好。”禾麦点点头。
杨家的小院屋子足够,年前的时候,在院子东南角的那侧又加盖了一间屋子,三间屋子,四个人怎么住都绰绰有余了。
将家里的米面吃食都带走,两间屋子里的被褥也带过去,还有小虎的尿布介子也不落,将东西都收拾好,禾麦跟六郎搬了五六趟,才将茅院里的东西搬空。
从秦氏那儿带来的吃食快将灶房堆满了,米面之类的也是禾麦跟六郎去集上买来的,分给秦氏茅院里的。灶房的另一角还挂着野猪肉,禾麦还没来得及给山木家和徐姜家分,难民就来了。
“这帮难民恐怕要年后才能走了,”禾麦说。
六郎说:“恐怕年后都走不上。”
“为什么?”禾麦讶道。
“清河镇和清芦村的施粥棚一定留住了大部分的难民,可咱们村子今天还是进了这么多的难民,可想而知,难民的数量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多。就算黄县令现在上奏朝廷难民的情况,朝廷派兵下来也要一个月的时间。没有一个月,难民怕是安置不了的。”
禾麦小声道:“其实我也挺同情他们的,可是他们的做法太过分了。奶奶好心好意做了馍馍,他们吃完就翻脸不认人了,人怎么能这么坏呢?”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