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了眯眼睛,慢慢地握紧了窗棂。
……
……
禾麦等到六郎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一个人缩在被子里,尽管困得直打呵欠,却还强撑着要等六郎回来。
“困成这样还不睡,做什么非要等我?”六郎在院外便听到了禾麦的呵欠声,进屋时开门关门极其轻柔,生怕惊跑了禾麦的睡意。
“你和马二哥说了些什么?这么久?”禾麦见六郎回来精神了些,撑起手臂两眼泪汪汪地瞧着他。
六郎笑了笑,“今日村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谈论的自然也是这些,”他脱掉了外衣,着里衣上炕,“过来,睡觉了。”
禾麦乖乖地缩到了他的怀里,任由六郎的大掌在她的肩头摩挲来去。
闻着六郎身上熟悉的味道,禾麦的困意却渐渐驱散了。
她今夜苦等六郎回来,不光是平日的习惯,更多的便是,今日再危急之时六郎现身时那个无法解释的举动:为何要打昏杜明成?
可一旦她这样问六郎,六郎会怎样回答呢?
她想不通六郎为何要打昏杜明成,也想不通,张阔为什么要怀疑六郎是黑衣人。
但她心里却有一个可以确定的念头,便是六郎恐怕的确与黑衣人有关。
她心里像是经过了千万重的疑虑,最后才犹犹豫豫地开口了,小声问六郎:“救杜大人的时候,为什么将他打昏?”
她有些担心六郎给不出答案或是给出的答案太过让她难以接受,便又说:“若你说你是失手了,我也信得。”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