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兔子皮剥了下来,禾麦拿来了火碱,杨六郎在兔皮贴肉剔干净后,便将兔皮放在了火碱水里,又在贴肉的地方抹匀了盐巴,随后又找了几根竹条,将兔子皮四下撑开,放到了院里的竹架上保存着。
水已经烧好了,清亮的热水冒着热气盛放在木桶里,旁边还有几只热水桶。
等杨六郎洗毕穿戴好出来,屋子里他的两张木板已经拼好,上面铺着柔软的铺盖。
“明日一早我去喊山木来帮忙,”禾麦轻声道,“山草今儿还来说明儿是山木学堂的休沐日,明天叫他们一起来家里吃饭可好?”
“当然好,”杨六郎温笑着,“平日若我不在家,你尽管将他们请到家里来玩耍,陪陪你也是好的。”
他刚沐浴过,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香,胡须上淋着未干的小水珠,风从门外吹来,屋里充满了清宁的氛围。
“不过,一个帮手怕是不够,明日一早我去再找个人来。”杨六郎说着关好了门窗,瞧着禾麦细细叮嘱道:“夜里风还是很大的,以后睡觉时不要受风,着了凉就不好了。”
“嗯。”禾麦乖乖应了一声,瞧杨六郎熄灭了油灯,钻进了被窝里。
两人似是有些害羞,这些日子以来,睡觉的时候都没有面对着面,禾麦看炕下老实躺着的杨六郎,光是看着他的肩头背影,便能感受到无尽的安宁。
或许,这样的男人,真的可以托付一生?禾麦心里这样想着,忽的被自己悄悄的小心思吓了一跳。
只这几天的接触,她就对一个男人动了情?
她慌忙灭了心里那簇满是杨六郎音容笑貌的火苗,这想法,太可怕。
次日一早,杨六郎和禾麦吃罢了早饭就早早从家里出去,禾麦去陆家找了山木来帮忙,山草也好信的跟了过来。
杨六郎站在山坡上老远见到禾麦一行人过来,老远就招了招手,山木忙跑了过去。
杨六郎身后似乎还有一个人,老远看不清楚容貌,但山草却认出来了,“那不是黑心徐么?他是杨六郎找来的帮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