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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领队和你什么关系?”
虚无言没有正面回答,良久才吐出两字:“李叔!”
简简单单的“李叔”二字,却让梦清尘面色缓和了许多,看向那皇族领队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也只有了解梦清尘的人才听得懂这其中的含义,可以说“李叔”二字比任何解释都更管用的多得多。
李叔是谁?李叔可是梦清尘最亲近的人,当然,这里不包括木心儿,至于木愚,梦清尘天生有一种非比寻常的感情,连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何对于木愚,他会有一种血浓于水的感觉。
梦清尘可以不相信任何人,可绝对不可能不相信李叔,他们之间的感情虽非父子却更胜血浓于水的亲生父子,甚至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而虚无言回答的两个字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与皇族领队之间的关系吗。
恰好虚无言正是抓住了梦清尘的这个软肋来回答,以不至于梦清尘发飙。
梦清尘当然不是怀疑虚无言是否叛变了几人之间的友谊,而是担心虚无言开始攻读心术,有了不该有的,这才是最要命的。
梦清尘所走的是逍遥道,虚无言攻的却是帝术,看似二者风马牛不相及,甚至互为两极,但帝术的终点也是超脱自然,逍遥自在,正因如此,大道三千,我独饮一瓢,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就是最忌讳沾染上对功名利禄的,被糊了双眼,一旦如此,心魔筑,不成功便成仁。
梦清尘看虚无言对这个皇族领队关心至此,就怕虚无言对其有所求。
梦清尘问道:“他叫什么?”
虚无言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但和李叔一样,他让我称呼他苏叔。”
梦清尘皱眉,沉吟不语,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战吧!”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梦清尘轻轻一跳,附身,张开双臂,一个翻转,化作一只山岳大的青翅鲲鹏。
既然如此?
“如此什么?”就以虚无言的脑子也是一头雾水,未转过弯来,可刚一出口虚无言就后悔了,因为他正好对上梦清尘看白痴般的目光,虚无言连忙闭嘴。
如此什么?
这么白痴的问题还需要问吗,表面上当然指如此之自己的毫无所知和这场战斗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