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夜深,外头的风愈来愈寒冷。
陆南川在酒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酒,有点摇摇晃晃。
“南哥,我去给你叫黄包车!”警员甲说着便跑去了。
警员乙扶着他,可是被他拂开了。
“我没醉,不用扶!”陆南川不耐烦地说道。
“好的南哥,你当心站好!”
“你走吧!”陆南川挥了挥手打发他。
“好的南哥,那你自己小心!”警员乙等这句话等很久了,他立即去往另一头的方向走去,融入了寒冷的夜色。
不一会儿,黄包车就来了。
陆南川跳上去。
“送去......”警员甲对黄包车师傅报了地址,然后对陆南川说道:“南哥,好走。”
黄包车有些颠簸,陆南川举起酒瓶子,喝进去的酒,从嘴角漏了下来,流进脖子里,一片冰凉。
和那寒风灌进来,一样地让他清醒无比。
是从什么时候,无论喝多少,就不能模糊自己的灵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