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现在谁还有民愤”护卫蔑视的望着四周的人,大有一种唯我独尊的气概。
周围的人躲闪着目光敢怒不敢言,护卫哈哈大笑的,周围人的反应他十分的满意。这群人表现出的懦弱和恐惧彻底的满足了他扭曲的自豪感,填补了他内心深处的自卑感。
周围有部分来自金平城本地的只是当作看热闹一样,仿佛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风波一过该干什么干什么。
护卫将手里的男人如死狗一样扔了出去,嫌恶的拍了拍手,招呼着同伴离去。看着护卫们走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严燚从始至终平静的观看完这场风波,这个世界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一切美好或许都是表面的,严燚也算弄清楚这个世界什么叫做谁的拳头大谁在理的道理,这个世界不存在谁对谁错,没有自己前世所谓的法律约束,你弱小你就挨欺负,想做出头鸟你头得硬。
本来兴高采烈得同行得孩子们经过这件事情绪也变得低落了,自己从郡县出来的人好像天生就低人一等,曾经出发时得自信心现在也有些受挫。
严燚看着周围的人得情绪得转变内心也微微低落,自己也不知道在这金平城的未来的出路会是怎样。
过了一会在接待面无表情的填完手续后,严燚一行人被带到了一处小楼里作为今晚落脚的地方。
临近傍晚,皇家灵启学院的中心处响起了烟花生以及人们欢呼呐喊的声音,这是学院内在欢迎新入学的新生的欢迎晚会,其他的社会名流或者有钱的土豪家的孩子也都过去看热闹,严燚也听到自己的小楼内细细簌簌的下楼声,估计也都去看仪式去了。
严燚自己坐在屋里,其实也是很想去看看热闹,体会一下那种盛大的仪式,但是想起今天所发生的事,看看自己的穿着,严燚也懒得去遭人家的白眼和嘲讽,无形之间严燚感受到了深深的自卑感。
他前世就被这深深的自卑感折磨着,本以为来到这里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或许自己的人生是那么的相似,严燚很讨厌这种感觉,但是这自卑仿佛一个标签一样贴在自己的身上,走到那里都会让人看见,受人耻笑,藏也藏不住。
站在屋子中央,熟练的扎起了马步,严燚现在很迫切的像变强,他不想出去到哪里都会成为受人欺负的目标群。
右拳向前挥出,熟悉的暖流从手臂上侧冲向拳锋,一片肉眼可见的或红色能量喷发出来,暗红色的光芒闪耀在严燚的右臂上,右拳收回,左拳蓄势,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