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就赌赌

娇妻,别想逃 今忆昔 3442 字 2024-04-23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松。”

“可以,谁不松,谁是小狗。”

“你幼不幼稚,还小狗!”

“你管我幼不幼稚,你就说同不同意。”

“可以。那我数了,一、二、三!”

终于得到了解脱,两人长舒一口气,累瘫在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两人都没有起身。

反正都已经来回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在乎这点灰尘了!

过了许久,两人突然转头看向彼此。

“慕念念这件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任何关于我耳坠的事情,我也不会插手你们申请贫困资助的事,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也别插手对方的事。”

“如你所愿。”

在张含筠起身,拿着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后,斐忻茹也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只是盯着卫生间的那个眼神,看起来有些慎人。

田歆瑶和慕念念一直坐在那个甜品店里,没有回酒店休息,因为田歆瑶觉得,今天会有好戏看。

不过她们这一等,好戏没等来,倒是等来了斐忻茹的电话。

看着田歆瑶满脸疑惑地挂断电话,慕念念也忍不住好奇。

“斐忻茹说什么了?怎么一脸这样的表情?”

“她说她找到真正的划车之人了!”

“谁?”

“她没说,只问了我在哪里,她说她带人过来找我们。”

慕念念也好奇,在这场实力相当的斗争里,斐忻茹和张含筠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要不要打个赌,看谁赢?”

“怎么赌?”

“我赌斐忻茹会主动承认。”

“那我只能赌张含筠了呗,其实我觉得张含筠的可能性也不小,一来她本来就喜欢当好人,二来斐忻茹自己都在电话里说了,她找到真正的划车之人,那就表明这人不是她啊!”

“也可能是她最后的挣扎,之前百般狡辩,现在又要承认,实在是说不出口,才找借口先搪塞一下,等到了我们面前,她还能怎么狡辩?”

“那好!那咱就赌赌呗。”

第67章就赌赌

张含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不行的,我已经告诉他们,我的耳坠上有特别的印记,田歆瑶捡到的耳坠很明显不是我的。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和林夏想要进祁氏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自己不也说了,这事是谁做的并不重要的,只要有人认下这件事,给事情画上个句号不就好了?不是你做的,你不能认,那也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就要认呢?

我现在也没什么事情需要求助慕念念或是祁思麟的啊!相反的,你应该更需要这样的机会吧!”

张含筠也没有想到斐忻茹的脑子突然转的这么快了,可是这件事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认。

一来这件事情本来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她充当好人,冒认了这件事,可别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吃瓜群众只会当真。

“算了,我也不过就是随口这么一提,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反正我们俩都没做过亏心事,也不怕他们把事情闹大,等到事情真相真正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就能还给我们一个清白,不是吗?”

斐忻茹一愣,她没料到张含筠会突然改口。

“你不想在慕念念面前留个好印象了吗?这样你就能赢在起跑线上。”

“我还是喜欢跟别人公平竞争。”

张含筠也不愿意再跟她虚与委蛇,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桌子。

自己的委曲求全,结果换来了张含筠这样的态度,斐忻茹她还哪挂得住脸。

把手中的包往桌上用力一摔。

“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啊,不就是一朵白莲花嘛,装的倒是挺清纯的,骨子也不知道骚成什么样了呢!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尽想着陷害别人!”

张含筠想要努力屏蔽斐忻茹的声音,可最后发现,她越不想听,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就越要往她的耳朵里钻。

忍无可忍的张含筠,第一次在寝室里发飙了。

“斐忻茹,你够了!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要让你这么羞辱我?就因为你自己做了坏事,被人抓到了把柄,而我不愿意替你背这个黑锅,你就要这么羞辱我吗?”

“我羞辱你什么了?我有指名道姓说你张含筠的名字吗?明明自己心里有鬼,非要急着对号入座,还来怨上我了!

还有,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你这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昨天早上是谁带着那副耳坠出去,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只了,你不会这么凑巧地,回来路上丟了一只,还正好丢在慕念念车旁吧?那发生在你身上的巧合也太多了,你去买张彩票,看大奖能不能砸中你!”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昨天早上带着这副耳坠出去了,不是你自己说的,我这耳坠都已经丢了好几天了嘛,怎么这会儿又想换台词啊!你这么频繁地更改说词,你说别人还会不会相信你的话?你就是那个放羊的孩子!谎话说多了,就不可能再有人愿意相信你的话了。别总是把别人当傻瓜,其实你也没多少聪明!”

“我知道我自己不聪明,可我也没笨到光天化日之下,去划别人的车,划完了,还把作案工具留在现场给她们当线索!”

“张含筠,你也别想套我话,这车不是我划的,那就不是我划的,你要是再这么无凭无据地冤枉我,我就去系教导主任那里告发你,一个穿着五千块的裙子,戴着‘流年’的首饰的女生,居然敢说自己是贫困生,还敢申请贫困资助!”

斐忻茹以为,其他的东西,张含筠或许不怕,可是这件事是她目前最看中的事情,无论怎样,都能唬她一唬,可她还是错看了张含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