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在睡眠中保持警惕真的是太难了,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睡眠的本能。
渐渐的,他抵抗不住如同浪潮一般涌来的浓浓睡意,合上了双眼。等到再次睁眼的时候,头顶的缝隙已经再次透下来了阳光。
阳光的角度是向右边倾斜的,说明现在是清晨,小乞丐那还处于半沉睡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想到。
已经是第二天了。
小乞丐站起身,沐浴着几丝微弱的阳光伸了一个懒腰,清脆的骨关节摩擦声如同豆子一样在他的体内响动。
话说,为什么会这么吵。
洞穴里的卫兵们好像都跑到了外面,所有的人都在混乱的争吵着,小乞丐只能零星的听到几个类如“中毒”、“致命伤”之类的词语。
发生了什么
小乞丐缓缓的走到洞穴的门口,在下水道的过道处,所有的人都围聚在一起,只能看到围在一起的一大群人,看不到他们到底在围着什么东西。
小乞丐就只能从围在一起的这些人身上推测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室卫兵们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但是他们的眼神却不时的向污手党的那个方向撇去;铁毡不断的低声咳嗽,头低得很深,但以小乞丐的身高却真好能看到他的表情,那是一个很奇怪的表情,有点像在笑,又有点像没在笑,小乞丐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表情;士兵和秘密警察一脸茫然,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污手党们都聚在一起,那五个小喽啰面色惨白,腿如同筛糠一样不断的抖动,而他们的首领劳伍却是满脸的恼怒,他那透露着阴险的三角眼不断的在众人的脸色扫着,看到小乞丐的时候,就仿佛一柄无形的尖刀刺了过来。
博尔特男爵、见习七耀学者卡尔还有那个男爵的管家都没有出现在人群中。
这种充满着争吵的骚乱经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七耀学者卡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