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众人褪去片刻,玉玲已不在哭泣,青莲则是将目光转向了尘,了尘微微点头回应,只见朴青莲摇身一变,此刻男装显女态,唯有一个美子可赞;
“陛下,公主,贫道没有取笑皇家的意思,只是这一场闹剧乃是因我而起,自当因我而终,之前我所留信息皆是真实,唯有性别做了假,若是陛下怪罪,贫道一力承担”;
寥寥数语,未做其他解释,也未将事件恶化,交代的信息也是云遮雾掩,但青莲口中贫道二字,却是让宋真帝脑中一震,自是似曾听闻;
此刻的玉玲公主,内心万般不愿,一朝驸马郎,却是女儿身,纵使再有修养,这退婚之事可谓奇耻大辱,佛爷也有三把火;
“今日看到姑娘美貌,还有此等本事,本宫想到了一首诗,正好能应时应景”,玉玲轻声莺语道,但话中露出几分轻浮,却闻诗词一出;
一点朱砂显红妆,
险做皇家驸马郎。
貌比潘安乘龙婿,
何须才华伴身旁。
诗文罢,在场四人谁不知晓这诗文含义,虽有讥讽之意,可也是青莲欺瞒在先,此刻公主只是得些口舌之利,所以了尘才没有打算深究;
“民女多谢公主赐诗”,青莲侧身行礼言谢,体现的是贤良淑德,温婉有礼,原本要借这首诗出气的玉玲,看到对方如此也就罢了,未曾料想,青莲却也是出口诗文回敬;
“公主,贫道亦有一首诗文,不知可愿听否”,问话之言还是彬彬有礼,而玉玲听闻自是答应其恳求,却闻诗词已出;
两个女人一样长,
一个女儿一个娘。
为娘本是女儿做,
先做女儿后做娘。
诗文落,却闻一声爽朗笑声,自是宋真帝无疑,了尘嘴角一抹笑容,却是瞬间消逝,而玉玲有些愤恨,这诗文直指玉玲何苦女人为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