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兵部尚书有本要奏”,原本要开口告诉群臣,宋国新任国师之事,此番无奈,只得由堂下大臣先开其口;
“有何事要奏”,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得到皇上的允许后,开口道出原委;
“启禀陛下,臣率兵部官员核查我队,其中步兵二十五万,战车五百,骑兵两万,我队还不如卫、齐两国的一半之多,所以微臣恳请皇上下令招兵”,听闻兵部侍郎的话后,朝堂是一片争吵与议论,由胜之前;
“皇上臣有本要奏”,来人跪在地上大声说道,他的声音制止了朝堂的议论,但也带来众人的瞎想;
“这家伙要干嘛”;
“不知道”;
“估计又要跟兵部尚书对着干”;
“对对对,我想也是”;
你言我语之声虽然不大,但作为皇上的宋真帝还是听的明白,而当事人离得进,听的就更加清楚,未理会他人口舌,来人跪地二次请求;
“臣有本要奏”,话语中却是哀求之意,宋真帝听闻,未有过多言语,轻轻点头示意,来人自是明白,随即口中是慷慨激昂一翻说辞;
“多谢皇上厚爱,臣掌管宋国举国之钱粮,每年税收不足万万,而花费在军资一处就有千万,占每年税收的一半之多,除去宫廷开之用度,国库余款不足百万,然而臣近期得报,淮海之地天灾平平,此处又是要用钱用粮之所,所以扩军是万万不可行的,皇上,皇上,三思,三思”;
户部尚书说完,已是声泪俱下,因为他知道国库如果没有钱粮,那苦的是将来的百姓军民,而那最后四字,说出了忠臣之心。
听到堂下众臣议论,宋真帝还真是有些举起不定,心中亦是难以做出决定,今朝天下虽是五国而治,但五国君主都有一颗雄心,想要将五国一统;
“招兵意味着打仗,如若不打,宋国可自保百年,如若打,胜则千秋万代,败则国破家亡,我该如何,如何”,心中一番思忖,终将难以决定,忽在此时,却闻一首诗词入耳,坚定了宋真帝心中想法,但这诗词却只有他一人听闻;
问鼎中原称王日,功高封禅续万年。
子孙同朝治天下,千秋万代功予谁。
“功予谁,功予谁”,重复的三字,似乎将要打开心结,再闻殿外喜鹊鸣叫,宋真帝回想先前之事,眼神中已现光明;
“传旨”,听到传旨二字,太监急忙取出放在秘匣的圣旨,百官听闻则是伏地而跪,个个身体摇晃,擦汗颤抖之态,可谓狼狈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