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卫武帝手握朱笔,龙飞凤舞之态,书写内容已是跃然纸上,再见一枚朱红印鉴,启用之刻,却是受命于天四个大字,圣旨已成;
“慢点,小心摔倒”,听到父皇的叮嘱,卫梦还不忘回头说道:“多谢父皇,女儿先去救二哥”。
“刚刚急急忙忙的往皇宫赶,此刻又急急忙忙的离去,这公主看来是病的不清”,说话的就是刚刚犯傻的侍卫,我估计他这辈子不会有朋友了,因为卫国有株连九族之刑。
而另一边,青竹心中也是颇为烦躁,口中言语道:“一线生机,看来赵王是命不该绝”。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寂静的夜空,却闻一阵马蹄声响起,注定了今夜的不寻常,而对于京城的守卫而言,早已感知将有大事发生,亦是早早逃离了争斗之处;
各府官员护卫衙役,都好像提前知道了什么,分分隐秘,京城豪门大户也是熄灯而眠,若是连这点风向都看不明白,如何能够在京城安家立命;
马蹄声,脚步声,在城内大街小巷来回传荡,预示着暴风雨即将来袭,而此刻的天牢,却是静的非常,似有一股压抑,慢慢渗透而入;
“方哥怎么今天这么燥呀!”,天牢中一个犯人开口问道,他口中的方哥原名方华,是北武卫禁军教头,三年前因为不满上司贪污,被诬陷杀人罪关入天牢;
听到旁人问询,方华爱打理不搭理,语气似有深意,口中回道:“狗蛋,以我多年的经验可以得出,今晚这天牢似乎有些不寻常”;
“不会有人要劫天牢”,狗蛋口中惊呼,却是引来旁人惊愕的目光,狱卒也是心中一颤,看来也是嗅到了夜幕下的血腥味;
“方哥你觉得会来劫谁”,方华听闻狗蛋所问,随手指向了关押在另一侧的卫雨;
“他”,话语中自是不解,狗蛋实在是看不出,对面关押的人有何等金贵,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背影。
“都别给老子找事,兄弟出去喝两杯,走”,两位牢头口中交代几句,则是灰溜溜离去,但在他们出去后片刻,数名黑衣人直闯天牢;
“谁是赵王”,黑衣首领口中问询;
“我是赵王”,卫雨急忙转身回答;
“什么他是赵王”,狗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这个结果完全在方华的意料之中,不过方华的下一句话,却让牢中所有人为之一惊;
“你们不是来救赵王的,而是来杀赵王的”,赵王一听方华之语,在看来人装束,却是知晓死劫临身;
“一个不留”,寥寥四字,却是屠戮无情,却闻黑衣头领下达命令,一众隐卫举刀之刻,亦是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竟然要杀人灭口”,方华说完,自是不愿束手就擒,虽无兵刃,却是拳脚相攻,黑衣人竟难以抵挡,节节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