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怔,却还是首先去看看自己带来的人,一看之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他带来的人,除他之外,竟全都倒地昏迷不醒。
想到屋里的人,自己根本来不及看清楚长相,就被丢了出来,武功修为之高深莫测,实在教人心生惧意。
柴公子越过此人便进了屋,范书已弄醒了女孩,正在问她话:
“叫什么名字?你是奸细?哪国的?上头都有什么人?平时都怎么联络的?”
柴公子顿了顿脚步。师父现在这副模样,让他感觉好陌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女孩咳出一大口血,瞥了一眼范书后,却是轻蔑一笑。
范书道:“不说是不是?看来,你打算要试完老夫的手段才肯听话。”
紧接着,柴公子便见范书取出了身上的宝贝。
蠕动不安的白色虫子,摆头甩尾的五彩蝎子,张牙舞爪的红色蜘蛛……还有看似无害的长短不一、粗细不等的银针……
那些,可都是平日里师父他老人家用来虐待动物,甚至是对付不听话时候的自己的,柴公子忍不住头皮发麻,连脚都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
可是那女孩却仍旧轻蔑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