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眼睛看不到了?还流着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说与同窗一道去郊游了么?怎会来了死亡坡?

洪小枣愣了一下,水瑜是谢她搀扶了水温一把。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水瑜像是忘了洪小枣,只紧紧凝视着自家的儿子。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没见,儿子身上竟然就发生了如此令人难以承受的情况……若非受制于人,大局为重,水瑜早已扑到儿子身边……

此时,雪中一点红亦深深地凝望着洪小枣。

这种情形之下,洪小枣既没有控诉,也没有亲自动手报仇。

她竟然……笑了。

雪中一点红眸色微微一沉。

洪小枣刚刚收起笑容,便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眼神,正投射在自己的身上……

她身形一僵,待看清了是谁之后,旋即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