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创面,深度、宽度、高度,以及角度,便可以推测出当时杀鱼人遇到的情形是何等凶险了。那个女孩,为了得到自己母亲尸骸的下落,真是拼了性命。
金莲圣使的眸光里似含着融融的水光。
侍从想要再仔细地看一眼时,又是一如往常了。
金莲圣使看着已经当他们不存在的洪小枣,没有趁手的工具,倒要看她如何施为?
看着她那犯愁的小模样,金莲圣使忍不住低低浅笑。
大鱼的身长比一字排开的十间房屋还长,她想要搬动它,不用刀来肢解,如何能够做到?
她现在只是在赌气和使性子,逞强罢了。
到最后,还是要来求他不是吗。
他和侍从都随身带着刀剑,而她显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只有徒手。
而徒手能干什么?
扑到家人的怀里一顿粉拳乱捶、撒娇哭闹吗?
女孩子越是犯愁,金莲圣使越是轻松。主仆二人手里都把玩着小刀站在那儿闲闲的举头望月。
洪小枣还是没有理会二人。好像已经把这两个人给彻底地遗忘了。
既然没有刀,也不一定就非要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