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枣张了张嘴,从来没觉得韩丝姜竟有这等利嘴,不去学校辩论队实在是屈才了!

“我没有要别人对我以身相许,也没有说要人对我言听计从——”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丝姜截断了:

“这些话你虽然没有讲出来,但你脸上的表情,挡住我们去路的行为,已说明了一切。狡辩是没有用的,你就是想要以所谓的救命之恩,要挟大家对你以身相许,或者言听计从。心里想什么,就是什么,别到了嘴巴就不承认。难道大家的眼是瞎的,看不出来吗?”

瞎的,眼当然就是瞎的。

要不怎么会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肯承认是她到河里一个个把人打捞上来的?

看洪小枣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少年郎们的脸上恢复了神采。

“丝姜,别跟她废话了,办正事要紧。”花油提醒道。

韩丝姜还没应声,洪小枣已经笑了。

“那这么说的话,你承认是我,从河里一个个将他们打捞上来的,对不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春天开的花朵,看着的人却觉得有些刺目。

这事就此揭过就是了,还纠缠不休,真是令人不胜其烦!

少年郎们甩着袖,有的望天喷出一口气,有的则直接凶狠地瞪着洪小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