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阔别以久的家中,徐子桢长长的吐出口气,这里是安全的,地道也肯定没人现,因为他当初为什么离开应天府的事赵构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是演戏而已,当然不会把这里的地道暴露出去,甚至连搜查也根本没人来搜查过。
于是,三年前他悄悄的离开,三年后他又悄悄的回来了,借着月色他稍微察看了一圈,家里的一切摆设都基本还是老样子,就是各间房中的积尘厚了些。
“睡一觉再说。”徐子桢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声后回了自己曾经的卧室,然后就这么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第二日,徐子桢穿着身儒衫,头顶假上戴个东坡巾,漫步徜徉在应天府的街上,左看右望。
三年未回,应天府似乎还是老样子,就是比以前冷清了些。
苗傅刘正彦兵谏抓了皇子逼走了官家,然后以八万卫戍军锁城闭关,如今的应天府无论是谁都不得随意进出,城中百姓各自惶惶,街上自然也就冷清了下来。
徐子桢走了一阵颇有些无聊,摇头嘀咕了一声:“造孽啊。”然后抬头认准一个方向大步而去。
他去的方向正是应天书院,曾经他任典学使的那个地方。
今日初一,恰逢书院社日,又是内外院学子们畅谈之日,今天的明伦堂外依然聚了不少人,只是气氛不太对,看上去人不少,却是安静之极,每个人脸上带着愤怒与不甘,却没人说话,只齐齐用目光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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