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你狠!”徐子桢表面上一副老鬼失手的样子,其实肚子早已笑疼了,三个月不碰她们姐妹,老子不能碰别人么?别忘了这是哪儿,这可是扬州,你当李白烟花三月下扬州是来吃韭菜炒鸡蛋的么?
“就这么说定了,击掌为誓!”高璞君伸出白生生的小手,“强行”与徐子桢拍了一下算是定了赌局。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又有两人走进了甬道,徐子桢转身看去,却赫然是信王赵榛,身后差半步跟着的是徐子桢好久没见的结拜大哥郝东来。
徐子桢大喜,赶紧迎上去:“殿下,郝大哥!你们来得真快,我还说先上船看看去。”
赵榛朗笑道:“小弟盼大哥盼得脖子都长了,听说你来了我还不得快些么?你要登船一观正好,我也尚未看过仔细,便一起吧。”
徐子桢不信:“你都当知府这么久了,难道忙得连过来看一眼都没空?”
郝东来插嘴道:“呸,这船是你小子画的图样,也算是你建的宝贝,信王爷还不是为了等你这‘船主’来了一起看?我说你也小子真够可以的,把老子骗来就甩手不管了是吧?今儿你别跑,晚上不把你灌醉老子跟你姓徐!”
徐子桢笑道:“那大哥你可得准备好去郝家宗祠报备一下,明天起你说不定就叫徐东来了。”
“放屁!”郝东来笑骂了一句,然后给徐子桢来了个狠狠的拥抱。
赵榛望着那艘大船,眼睛放着光:“大哥,既然你来了,那咱们赶紧上去看看吧,我都等不及了。”
徐子桢其实更等不及了,当即手一挥:“走,登船一观!看看我的超级无敌巡洋舰!”
甬道尽头是一个宽阔无比的坑洞,坑中安安静静地趴着一艘巨大的船,船体大部分是木结构,但船舷均以厚厚的精铁包着边,前后两头各安着一排尖锐粗犷的兽角状,兽角直直朝着前方,长约半丈,也都以精铁打造,在甬道中火光的映照下闪着森森寒光,摄人心魄,可以想像,若是这船与别船对撞,必定会稳稳的占据上风,没有哪艘船的船身能经得起这样的铁角碰撞而不碎裂的。
船舱共有三层,雕栏飞檐巍峨雄壮,几乎就如一座大殿也似,船身两侧各有九个孔洞,黑黝黝的看不出有什么东西,但却隐隐透着股肃杀之气。
徐子桢在呆滞片刻后猛的一拍大腿,叫道:“简直帅到没边了,这他妈就是我想要的!”
其余众人也回过神来,高璞君眼神一闪,一把揪住徐子桢道:“这船样莫非是你所做?”
徐子桢得意洋洋地点头:“正是你家夫君我,怎么样,我这水平还行吧?是不是很崇拜我?”
高璞君没理他的自恋,跺脚气道:“你简直是误人误己,此去金都又不须出远洋,只是入渤海湾的话造些艨艟都已够用了,你这偌大的船得行多少时日?等你到了那里金人早已防备下了!”
艨艟是一种体型狭长的战船,速度快冲击力强,高璞君熟读兵书,对战船自然也很熟悉,可是眼前这船完全大得出乎了她的想象,所以忍不住发起了火。
“谁说船大就开不快?我这船偏生又大又快。”徐子桢哈哈大笑,指向那大船,“我会离海岸远远的,金狗绝对发现不了我,你既然懂战船,那看看船底就知道了。”
高璞君闻言看了过去,果然,那船的底是尖的,要知道通常在河道里或是近海的船只都是平底,而这种尖底的才更能适应海中的风浪,行驶速度也能更快。
但说是这么说,高璞君还是不信这么大的船能开得多快,她又问道:“好,即便如你所说能快,那这么大的船该得多少人才能驶起?”徐子桢竖起三根手指,高璞君问:“三百人?”
徐子桢笑眯眯地摇头:“三十人足矣。”
“什么?这绝不可能!”高璞君失声叫道,眼睛瞪得如同牛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