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咦?”徐子桢左右看看,奇道,“怎么都走了?”
高璞君没好气地道:“这下你得意了,没人为难你了。”
徐子桢搓着手腆着脸道:“嘿嘿,璞君,娘子,亲爱的,我知道你们是担心我,是我不好,我该罚,你有气就出吧,我绝对不反抗。”
“啐,我哪敢对你徐大英雄出气。”
“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好吧好吧,割地还是赔款,你说怎么就怎么,行不行?”
高璞君嘴角抽了抽,勉强忍住了笑,又生怕他看出来,故意扭过头去再不理他。
徐子桢垂下头,语气低沉地说道:“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只好……”
高璞君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警觉地扭回头来:“你要干嘛?”
“要!”徐子桢忽然一把将她扛上肩,大步朝外走去。
“啊!放我下来,你这混蛋!”
“不能放,还是回屋吧娘子,地面太硬了。”
高璞君手脚胡乱挣扎,可哪挣得过徐子桢,还好这一路没见一个人,不然无论是被莫梨儿她们见着还是哪个下人见着,高璞君肯定掐死徐子桢后再自尽了。
砰!
徐子桢将她扛回房后用脚关上了门,不多久后屋里传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断断续续地维持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时分,房门再次打开,徐子桢精神饱满地走了出来,在他身后是衣着整齐的高璞君,只是高璞君的脸颊还染有红晕。
高璞君恨恨地掐了一把徐子桢,说道:“都是你,你这样叫我如何去见梨儿她们?”
徐子桢哈哈一笑还没说话,却见一个下人匆匆而来:“老爷,府外有人找您。”
倒在地上的徐子桢暗叫一声不好,他哪是晕倒,纯粹是为了作秀装死,可一个疏忽把卓雅忘了,他正急得要冒汗时三根温暖柔滑的手指已搭上了他的脉门,徐子桢趁没人注意,偷偷屈起手指在卓雅的皓腕上蹭了蹭。
默契啊默契,就看神女姐姐能不能明白了。
卓雅的手指微微一顿,很快就站直身体,淡淡地道:“徐子桢脉象虚弱窒塞,当是这些日子赶路辛苦,回来又怒火攻心所致。”
“啊?!”
众女大惊,这是真晕?
徐子桢躺在地上暗中笑得肚子都疼,直恨不得抱住卓雅狠狠亲上几口。
可是没等他开心完,卓雅又开口了:“放心吧,我这就给他扎几针,必无大碍。”说着话从怀里摸出她的针包,露出其中明晃晃的两排银针。
我去!
徐子桢只觉浑身汗毛瞬间炸开,卓雅的针包里可有一百多根针,这妞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可下手比谁都黑,她嘴上说扎几针,可估计这里头的针一根也不少都会扎他身上。
“不用了不用了,我醒了。”
说着话他一骨碌爬起身,刚站直就发现数道目光不善地瞪着自己。
“我……嘿嘿,只是开个玩笑,你们不会这么认真吧?”
徐子桢一脸讪笑,没办法,在座的每个都是姑奶奶,就他是孙子,谁都得罪不起。
卓雅瞥了他一眼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在徐子桢出走后的这段日子里高璞君俨然成了家里的老大,她是目前唯一没和徐子桢成婚的,就算心里再多委屈和不满也不能僭越,能做的也就是小小报复一下而已。
厅里一下子又没人说话了,一双双眼睛继续盯着徐子桢,徐子桢头大如斗,他倒想解释,可现在这情况让他怎么说?毕竟说破天都是他千里迢迢跑去会宁府救他的红颜知己,哪怕救的是个帝姬,可问题是这帮姑奶奶会给赵楦面子,却不会给他面子,家规是少不了的,更何况他把全家都宠爱希罕的阿娇都弄成了重伤。
就在这尴尬的时候,忽然厅外有脚步声传来,很快大门被推开,李猛高宠宝儿冲了进来。
“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