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绿无语,又瞪了他一眼道,“是家里的事,你又要当爹了。”
“你为什么要说又呢?我……”徐子桢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谁又有喜了?”
墨绿声音猛的提高,气呼呼地道:“当然是小姐!”说完又补充道,“还有梨儿姐姐和巧衣姐姐。”
徐子桢大喜,行李也顾不上了,抬脚就往里冲,边跑边大笑道:“老子现在枪法简直神准啊,娴儿梨儿巧衣,我来啦!”
墨绿愕然站在原地,莫名其妙:“什么枪法?”
徐子桢的回家让本来就喜庆的徐府更热闹了,当晚全家所有人都聚齐了,连钱同致顾仲尘以及燕赵尚桐鱼沉大师都请了过来,扈三娘亲自去厨房操刀,酒菜摆了满满三桌,为徐子桢庆贺即将当爹的大喜事。
这次徐子桢去扬州这么久,在座的都很是挂念他,酒菜齐备后鱼沉大师第一个发难,砰的一声往桌上墩来一坛酒,瞪眼道:“你小子把老子忽悠到这儿就撒手不管了?你说该不该罚?”
徐子桢哈哈大笑:“认,我认还不行么?”说着双手抱起酒坛,拍开泥封就要凑上嘴。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咳,徐子桢的手一下停住,接着放下酒坛,笑道:“我先出去一趟,待会回来接着喝。”说完不等众人闹他已窜出门去。
门外庭中站着一个黑衣人,见徐子桢出来立刻单膝跪倒:“家主。”
徐子桢一摆手:“起来说话,怎么了?”
黑衣人正是眼下暂管天机的徐十七,他站起身来,神情凝重,说道:“回家主,汴京失守,城破了。”
{}无弹窗徐子桢一时无语,尴尬之极,这问题让他怎么回答?
赵榛却接着又说道:“徐兄,你方才所说可是你推算出的天运?”
徐子桢一怔,随即喜道:“对对,没错,天运。”他暗中擦了把汗,自己纠结的问题没想到赵榛自己想明白了,真是个聪明小伙。
可赵榛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又傻了。
“既然天运说我不能称帝,那敢问徐兄,这应运之人可是我九哥?”
徐子桢目瞪口呆,赵榛的九哥就是现在赵家的老七,也就是康王赵构,这应运之人可不就是他么。
赵榛不愧是赵氏子孙,又是应天书院曾经的第一才子,聪明过人,再说这个问题并不难猜,谁都知道徐子桢是半仙之体,能知过去未来,当初赵佶仍在位时赵构并不是很受宠,甚至还因为天下会一事曾被赵佶责罚,在那样的情况下徐子桢依然跟随了赵构,赵榛要是连这都猜不出就怪了。
徐子桢只愣小一会就回过了神来,笑着拍了拍赵榛的肩说道:“不论这应运之人是谁,你只管自己活好就是了。”说完再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赵榛站在原地皱眉思忖着,不多久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徐子桢这话虽然难免有故弄玄虚之嫌,但道理却是不假,他本也不曾有过当皇帝的念头,今后更是不会有,因为他的性子与乃父赵佶很象,钟爱的只是书画文章,真要让他把持朝政,恐怕他也不见得比赵佶有能耐。
“徐兄等等我!”赵榛抬脚追了上去,心中再无半分阴郁沉闷,而徐子桢也暗暗擦了把冷汗,松了大大的一口气。
只是他们俩谁都不知道,赵榛的命运就在不经意间被徐子桢改变了,因为历史上的信王赵榛本来一直在汴京,金军破城后他也是被俘的一员,并在被驱往北方的路上早早病死了。
杜晋的到来让徐子桢又一次当了甩手掌柜,反正船厂的建设他根本不懂,水军的成立更是没他什么事,而战舰的草图他也早就给了杜晋,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依旧只是喝酒看戏撩妹子,现在就等着一年后给兀术一个“惊喜”了。
诸事已定,郝东来回了趟太湖把郝丫头和高宠带了回来,另外还带了十几个水寨干将与他和孟度一起将水军建起,扬州本就有水军编制,不用另行奏请,现在只是需要按徐子桢的想法重编一个就行。
徐子桢的想法很简单,他要的水军就是后世的海军陆战队,在水里是水鬼,上了岸就是猛鬼,编制不用太大,和神机营差不多人数就行,将来能走海路直捣金人老巢,这就是一支有明显徐子桢风格的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