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应天书院到现在的应天文武学院,不管是教学方式还是教学风格全都完全变了样,只是从上到下没人说不好,反而连原本院中的夫子们也渐渐凑过去开始听徐子桢讲课了。
这天上午徐子桢正在讲着七大洲,身后的木板上画着一个大概的轮廓,他指着美洲大陆正要蛊惑学子们过去抢滩登陆,让哥伦布跟在屁股后头吃灰去,忽然礼堂门口有个下人叫他:“徐先生,有客来访。”
徐子桢自从讲课以来还是头一回被打断,心里顿时有些不爽,板着脸道:“没见我在讲课么?让他等着,呆会儿下课再说。”
门口的下人不敢辩驳,可又没退下,依旧在门口战战兢兢地说道:“可……可这位说让你赶紧滚出去见他。”
徐子桢顿时被气乐了:“哟嗬?谁这么牛逼,敢叫老子滚出去?”
“他说……他说是您泰山大人。”
“管他是泰山还是昆仑山,我……”徐子桢说到一半反应了过来,“你说是谁?”
那下人还没回话,就听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臭小子,赶紧滚出来接旨!”
徐子桢抬头看去,果然是雍爷,老头今天竟然穿得十分工整,朱袍革带乌纱补服,手中捧着个明黄色的卷轴,黑着脸瞪着他。
我去!又接什么旨?赵桓又玩什么?
{}无弹窗“徐子桢,你究竟要干什么?”高璞君忍不住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徐子桢一脸奇怪地反问道:“她不是你闺密么?我为她的将来考虑才给你们出个主意罢了,哥都发誓自断五肢了还干什么?”
他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没底,关于李清照的事都在网上看来的,天知道准确率有多少,万一猜错了丢人就丢大发了。
高璞君脸红了红,却不再作声了,李清照虽然没得到答复,但见高璞君都不问了,她自然也就忍了下来。
徐子桢把旁边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林芝叫了过来,指使她去找来纸笔,又拿了一段蜡,他躲在一边写了几句不知什么,然后折好放入信封,最后化了蜡封住,交到李清照手里,让她亲自画个押,以免日后说掉包什么的。
一切搞定后这封神秘的预言信就交给了高璞君,由她来亲自保管,李清照跟她多年密友,这点自然是信得过的。
好不容易把李清照打发开,徐子桢私底下又向高璞君打听了起来,结果问了才知道为什么李清照这么怀疑他胡说。
李清照的父亲时任提典京东西路刑狱司,而她那未成亲的夫家公爹现在还是朝中的尚书右丞,两家可说是门当户对,而最让李清照难以信服的是徐子桢说她这个男人嫁不得,可偏偏她的未婚夫是个人尽皆知的才子,另外刚接到委任没几天,将要赴江宁府任知府,这么一个青年俊彦怎么看怎么好,哪来的嫁不得?
徐子桢听完高璞君说的后心里松了口气,好在什么都没发生,自己装神棍总算有机会,他在那封信里只写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李清照那男人在当知府时部下会有叛乱,可他没敢管就跑了,摊了个临阵脱逃的罪名,第二件就是李清照的父亲过不多久就会因为党争被撤职,到时李家自然就会渐渐败落。
这两件事具体什么时候发生他忘了,不过先写着总没错,大不了没发生的话李清照当头啐他一脸骂他几句而已,又不少块肉,可要是猜对的话……徐子桢越想越得意,至少自己穿越过来改变了一代才女的命运,这得多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