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顺势抱得更紧了些,坏笑着盯着李珞雁的眼睛看,李珞雁现在已抬不起头來,只羞得垂低了头,口鼻就在水面上,想要挣脱逃开却浑身无力。
“珞儿,还记得那次在苏州阊门外的河里么,”徐子桢笑着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颚。
他这一说,李珞雁顿时回忆起了那天的画面,其实她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只知道自己醒來时胸前衣襟被解开了,酥胸半露,而徐子桢正蹲在自己身前……接下來的事她一想就忍不住脸红,但果然和现在这副情形有些相似。
只是当初救他的少年郎今晚已成了她的夫君,那双炽热的眼神此刻正看着她,一股甜蜜的感觉浮上心头,嘴边也挂起了回忆的甜笑,但嘴上却兀自说道:“我……我忘了。”
徐子桢嘿嘿一笑:“真忘了,那好办,情景重现,”说着话双手一使劲。
李珞雁还沒反应过來什么叫情景重现,腰间忽然传來一股大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徐子桢身上靠去,一声惊呼尚在嗓子里沒出來,徐子桢的嘴已经吻在了她的红唇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桢才把嘴挪了开來,李珞雁已被吻得娇喘连连面带飞霞,一双大眼睛中水汪汪一片,徐子桢看着她的脸直笑,忽然轻声叫道:“珞儿,娘子。”
李珞雁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不多时两行眼泪挂了下來,脸上却是带着笑的,这时的她再也不羞了,就这么抬着头定定地看着徐子桢。
娘子,她等徐子桢这么叫她已经等了太久,今天终于亲耳听见了。
耳边又传來徐子桢轻声的话语:“娘子,水凉了,咱们回房里去,”
李珞雁轻轻靠上徐子桢的胸前,鼻中发出一声轻吟:“嗯……”
这一夜耀德城西风渐起,李珞雁的房中却是融融暖意,春色无边。
……
徐子桢在耀德城留了三天,每日里只是与李珞雁和云尚岚四下游玩,其中只是去他的商队看过一次而已,这里的一切都有徐玄在打理,根本不用他多费心。
说起徐玄,徐子桢只觉得当初顺手救了他是赚大了的,偌大个耀德城,不管是城务管理还是商队往來,他都操办地井井有条,要说当初他还在萧家当少爷时纯粹是个酒囊饭袋,头上顶了个纨绔的名头只知吃喝玩乐,沒想到他却有这样的本事。
第四天的时候,徐子桢忍着不舍辞别了李珞雁和云尚岚,眼下已是七月底,他要回应天府了,不是为了回去陪莫梨儿温娴琉璃过中秋,而是他算算时间金国第二拨南侵要开始了,必须要些回去做准备才好。
两女还有徐玄依依不舍地为他送别,沒有惊动任何耀德城的百姓,一行人來到城外山坡下时,徐子桢勒停了马,回身笑道:“好了别送了,就到这儿吧。”
离别在即,两女俱都红着眼眶说不出话來,徐玄也是哽咽着在旁抹泪。
徐子桢下了马,却先來到徐玄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别忘了把城墙扒了,宅子换了,还有,给我多存些马,不出意外明年开春就用得上。”
徐玄现在奉他的话为圣旨,重重点头道:“是少爷,小人知道了。”
徐子桢忽然拍了拍他肩膀:“老子在大夏溜达一圈后只有两件事是够我得瑟的,一是娶了珞儿岚岚为妻,二就是认识了你,所以今后不准再自称什么小人,因为你是我徐子桢的兄弟,明白么,”
徐玄目瞪口呆站在那里,眼眶通红嘴唇翕动,片刻后用力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应道:“是,大哥,”
“哈哈哈,都回去吧,过些日子我再回來,”
大笑声中徐子桢复又上马,扬长而去,初升的朝阳将他的身影映出了一层红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