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琪卓玛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叔叔的话真假,你明明是想找姑姑的,偏來把我哄一通。”
徐子桢嘿嘿笑了两声,却发现苏三也被朵琪卓玛的人控制了,因为她现在是一身吐蕃新娘装,那些王室护卫不明就里,自然连她一起制住了。
“丫头,那是我的人。”徐子桢一开口,那个护卫赶紧拿开了刀。
苏三甫一得脱就飞奔过來,可她情急之下忘了自己的双手被绑着,重心不稳之下才跑沒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顿时痛得她闷哼一声。
次央反应最快,从院门上飞掠而下一把抄起她來,并顺手将她手腕上的绳索割断,苏三不顾脸上胳膊上已被擦伤多处,奔到徐子桢身边一把抱住了他,放声大哭了起來。
徐子桢心痛得难以言表,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只能伸手轻抚着苏三的秀发,柔声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咱们都不用死了。”
苏三的哭声让朵琪卓玛好不容易平复的眼泪又滚了出來,林芝小丫头在旁边也红了眼眶,死死咬着手指强忍着,次央长叹一声,当初的徐子桢意气风发英勇盖世,沒想到竟然落到这步田地,连一个小小的奴隶主都能随意拿捏他的性命。
朵琪卓玛腾的站起身來,转头怒视仓巴,冷声喝道:“來人,将他痛打八十棍。”
押着仓巴的护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道:“八十棍怕是要打死了。”
“那就打到死。”
“是。”
护卫再不敢多言,就地一把摁翻仓巴。
仓巴现在才知道害怕,惊恐交加之下杀猪似的大叫:“小公主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啊……。”
沒人再理他死活,两个护卫分按着他的头脚,另两个护卫各找來一根棍子狠狠地打了起來,小公主是出了名的和气亲善,从沒见过她对谁发过脾气,可是今天却竟然暴怒如此,众护卫在深感纳罕之时更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苏三哭着哭着声音渐渐低了下來,徐子桢一惊,抬起她的下颚一看,苏三已经哭晕了过去,朵琪卓玛赶紧过來摸她的脉门,顿时一惊:“这位姐姐的身子好虚弱。”
徐子桢苦笑道:“一个多月了,这丫头就沒好好睡过一夜觉,沒好好吃过一顿饭,能不虚么。丫头,赶紧给她看看,该补的补,千万别让她落下病根。”
朵琪卓玛点点头,但又忍不住看向了徐子桢,可是刚才沒注意,现在细看之下她不由得大吃一惊,徐子桢的眼中浮现着一层淡淡地灰黑色,显然是身中剧毒之兆,她赶紧搭向徐子桢脉门,微闭双眼辨了片刻后猛的睁开眼來,眼中满是惊恐。
“叔叔,你……你身上怎会有这么重的内伤,而且还中了这么深的毒。”
徐子桢道:“说來话长……对了,话说怎么沒见你姑姑一起过來,难道她不在。”
说到这里徐子桢的心里有点发慌,可别千山万水跑來了,卓雅却不在这里,那闹了半天还是得等死,他可是知道自己的伤势,恐怕只有卓雅能救得了他,朵琪卓玛估计都差点功力。
朵琪卓玛定了定神,说道:“姑姑还不知道你來,我和次央大叔是在去找我姑姑的路上无意中救了这个小妹妹,这才知道叔叔你被困在这里。”说着她指了指一旁的林芝。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这妞生气真的赌气不來,那自己岂不是还得死在这儿。而且还得在苏三和朵琪面前等死,那得多悲催。
徐子桢松了口气,可很快又敏锐地察觉到了朵琪卓玛话中的问題所在,不由得一愣:“等等,你说救了她。林芝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