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又惊又怒,她很想用力挣扎绑缚然后救出徐子桢,可是刚有动作就强忍了下來,现在不能惹恼这些人,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乖乖认命,争取和徐子桢关在一起,然后一旦有机会能脱身时再说。
王侍卫看了苏三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间苏三也被蒙了头,和徐子桢一起抬出了这家小酒肆。
……
不知过了多久,徐子桢才从昏迷中悠悠醒转,在恢复神智的那一刻他只觉得后脑处剧痛难忍,他的双手被反绑着,摸不到痛处,但他能感觉到从后脑到后颈有一片微潮,明显是出血了。
妈的,有种别让老子脱身。
徐子桢暗骂了一声,然后细细辨别现在所处的环境,耳边传來阵阵车马辚辚声,身子也在微微摇晃着,看样子自己是在一辆车上,他又深吸了一口气,鼻端好像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嗯,这是……
徐子桢低声轻唤:“小苏三,是你么,”
耳边立即传來苏三焦急的声音:“是我是我,你醒了,沒事吧,”
徐子桢还沒答话,却发现车停了下來,接着车厢被打开,有人进來将他抬了出去,徐子桢顿时住了嘴,凝神听着四周的声音,希望听出些蛛丝马迹來。
抬他的人似乎进了一座宅子,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忽然又停了下來,耳边响起王侍卫的声音:“启禀相爷,徐子桢带到。”
{}无弹窗徐子桢不在乎这些,只要有得吃就好,他拖着腿进了店里一屁股坐了下來,现在他已累得不想动弹了。
店堂很宽敞,桌椅也很干净,但就是整个店堂里沒什么人,看着很是冷清,苏三扫了一眼四周,眉头微微簇了起來。
王侍卫刚点了两个菜,忽然捂着肚子站起身來,和徐子桢告了个罪后急匆匆往后边跑去,徐子桢嗤笑道:“我说怎么急着找店,原來他自个儿想撇条。”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接着十几人从后边出现,每人手里拎着个大大的水桶,徐子桢虽然累极,但反应还是很快,伸手将苏三扯到了身后,一脚将身前桌子踢得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桌子摔得四分五裂,徐子桢还沒來得及拔刀站起,就见那些人齐齐提桶泼了过來,瞬间将徐子桢和苏三泼得浑身湿透。
徐子桢不顾眼睛睁不开,慌忙拉着苏三往后急退几步,一抹脸,发现泼來的只是清水,这才松了口气。
“哈哈哈。久闻徐战神身怀唐刀火铳两大利器,不过看來你那火铳是点不起火了吧,”
一个得意的笑声从堂后传來,接着刚离开的王侍卫又重回了进來,而那些拿桶的已全都将桶扔下,换上了一把黑沉沉的强弩,弩箭的箭头闪着寒光,稳稳地指着徐子桢和他身边的苏三。
徐子桢心里一沉,暗骂自己还是大意了,这架势摆明了早有准备,可笑自己还一心想着赵佶会给他什么好东西。
不过输人不输阵,徐子桢从不会让对手太得意,他瞥了一眼王侍卫,浑若无事地脱下衣衫绞了把水,问道:“排场这么大,至于么,不过哥们儿你胆子不小,敢造假圣旨糊弄我,也不怕掉脑袋。”
王侍卫道:“圣旨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若是不去面圣,便是你忤逆圣意,掉脑袋的只怕是你。”
徐子桢点点头:“想得挺周到,不错不错,只要我活不到见圣上,他自然不会管我是不是活着,只知道我沒遵旨……看來今儿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放我了是吧,”
王侍卫道:“徐战神果然是聪明人,既然如此那便不要废话了,乖乖束手就擒随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