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使傻了眼,这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阿娇已经于徐子桢,就算回去也不再是完壁之身,无法再嫁给国师之子完颜宗义了,而且大金国人人皆知的任性小公主如今变得这么小心谦恭,看來徐子桢平日里对她肯定沒什么好脸色,说不定强占了她身子不说,打骂更是家常便饭了。
一时间那金使大开脑洞想得沒边沒沿的,徐子桢不耐烦地喝道:“还有什么废话要说,要沒了就赶紧滚蛋,粘沒喝若是不服气大可以來抢人,老子随时等着他,”
“啊,是是是,小人就此告退,”
那金使吓得赶紧屁滚尿流地逃窜而出,一队宋兵将众金将押到城外交给他后转身回城,金使看了看身后这几十个光着屁股的金将,又看了一眼高耸的太原城墙,灰溜溜地往北而去。
这边金使刚走,阿娇就蹦到徐子桢身前怒目横眉道:“喂,戏演完了,你还沒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这么说,”
徐子桢嘿嘿一笑:“演得不错,真乖,我让你这么说自然有我的目的,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是……可是我的清白……”
“清白,这玩意儿能换多少金子,反正太原城里你也沒认识谁,管那么多干嘛,走了,喝酒去。”
……
金军大营帅帐中,完颜宗翰一脸阴沉地看着面前跪着的金使,良久才沉声问道:“小公主果真这么说的,”
金使战战兢兢地道:“回左帅,小公主确实是这么说的,而且依小人看,此事应该不假。”
意料中完颜宗翰的暴怒并沒有发生,他只是皱着眉看着手中的茶杯,沉吟道:“难道名满天下的徐子桢竟是如此好色之徒,”
……
今天是约定好的庆功酒,酒席沒有再象前几次那样摆在哪个酒楼,而是在太原城内最宽最长的主街道上摆的流水席,街道两旁的商铺全都早早打了烊,百姓们也自发地提着家中好酒好菜來到席旁。
流水席的最南端是主桌,赵桓赵楦张孝纯以及徐子桢就坐在这里,按顺序往后是柳风随燕赵等一应守城功臣,辛丑韩世忠赫然在列,接着是神机营众及双枪寨好汉,还有远道而來的汾州营守军们,太原的众官员今天不敢抢风头,都各自找了个位置远远坐下。
酒席一开就热闹了起來,这几天里神机营和双枪寨好汉早跟太原百姓们打得火热,百姓们感激他们拿命护城,而他们这些剽悍匪类还是破天荒头一回受到这般拥戴,两边都是感动中带着激动。
在寄住在百姓家中的这几天里,据说已有不少人家自发地为他们说媒提亲,短短三天就说成了百余对,而徐子桢和赵桓在知道这事后都各自一笑,特别是徐子桢,他是打心眼里高兴,同时又为牺牲在城外的那些兄弟们默默伤感。
徐子桢还是头一回吃这样摆了好几里长的流水席,一切都透着股新鲜与热闹,酒过三巡后赵桓忽然轻咳一声站起身來。
“诸位,静一静,”
太子有话,四下里顿时一阵骚乱,纷纷起立,赵桓笑着按了按手:“孤已说过,今日不必多礼,都坐着,听孤说便是。”
众人这才坐回去,鸦雀无声看着赵桓。
说是庆功酒,赵桓身为太子自然要先说几句场面话,众人也都明白,果然,赵桓先是眉飞色舞地发表了一大段祝词,无非就是表彰太原军民这些日子的坚守城池,以及徐子桢和神机营众人的劳苦功高。
“孤明日便回京,当奏明父皇,为诸位请赏,”
底下顿时一片欢呼,好话谁都会说,还是來点实际的最让人高兴。
赵桓等众人乐了一阵后笑着按了按手,接着说道:“另外,孤今日还要办一件事,一件大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