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云尚岚其实说來相识不久,见得也不多,只是在当初西夏萧府中有过那一段为了演戏而不得已为之的荒唐,但是云尚岚并不后悔,甚至,她对徐子桢的思念之情一点都不比身处宫中的李珞雁少。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云尚岚初尝,食髓知味,因此徐子桢才刚进屋就是好一阵亲热,等连番几次亲热过后已是两个时辰之后。
云尚岚依偎在徐子桢的胸前,浑然不嫌两人都是大汗淋漓,微微娇喘着。
徐子桢看着怀中伊人,坏笑道:“你好歹也是三绝堂左使,怎么才这几下就累成这样了。”
云尚岚白了他一眼,风情毕显:“讨厌,非要我夸你一句勇猛无俦么。”
徐子桢得瑟地笑了几声:“承让承让。”顿了顿又低声说道,“其实我会一门功夫,不光能比别人更持久,而且还有个厉害的地方是能采内力。”说着将久阳真经的來历与功用介绍了一番。
云尚岚听得愣了半晌,忍不住问道:“那当初在萧府……”
徐子桢无奈地道:“那时候你不是被耶律大石下药闭了内力么,臣妾做不到哇。”
云尚岚扑哧一笑,想了想又道:“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何又不采。”
徐子桢神情一肃:“因为过些天我可能要你帮我出一战,现在采不得。”
云尚岚有些惊讶,迟疑道:“沙场搏杀不同寻常打斗,我虽会功夫,可未必能帮得上你。”
徐子桢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到时候只需要你跟人单挑。”
{}无弹窗身周的百姓顿时吓得呼啦一声跪伏在地,满心惶恐。
太子可不同于别人,那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平日里便是关于太子的事情他们都未必听得见,更何况现在忽然之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赵桓反应还算挺快,笑吟吟地说道:“孤此番來太原别无他事,只为与满城军民共守此城,我大宋天威煌煌,怎是区区蛮夷能轻易犯之。金人不來便罢,若敢來犯,孤誓必让其铩羽而归。”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百姓们跪伏在地激动得浑身颤抖,原本听说当今圣上与太子皇子皆是怯懦无能之辈,但今日一见太子殿下哪有半分怯意,分明是个昂藏威武的奇男子。
太原已经被兵困多日,可偏偏太子殿下还敢亲自前來,这让满街百姓无不感到浑身热血沸腾,瞬间有数不清的勇气升腾而起。
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皇兄所言极是,小妹愿与皇兄同太原数十万军民共生死。”
徐子桢一回头,就见赵楦从街边缓缓而來,脸上带着一抹亲和的微笑,雍容大方华贵无比,身后跟着高璞君和秀儿。
赵楦行事低调,百姓们鲜有认识她的,但是高璞君來太原已经有些时日,在场有不少父老都知道这是当朝开平王长女,见她都只能为这个宫装美女作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必定是个帝姬了。
果然,赵桓见她后笑道:“九妹,这么毒的日头,你倒也不怕热。”
人群中有知道些皇族封号的一下子就猜出了赵楦的身份,当即有人激动地叫道:“容惜帝姬。”
赵楦微笑着朝底下挥了挥手,徐子桢却有些不忿,趁着沒人注意溜到赵楦身边,低声抱怨道:“凭什么你当初死活不肯给我看,现在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脸。”
赵楦轻笑道:“你嫉妒。”
徐子桢道:“我吃醋。”
高璞君抚着额头满脸无奈,这无赖,还真是谁都敢惹谁都敢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