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徐子桢有些不爽,就算你是我兄弟的老娘也不用说话这么难听吧,什么叫你还活着。
可是不等他有任何情绪流露,兰姨却苦涩一笑,微微点头道:“张家嫂嫂,多年未见,你可好么。”
徐子桢不由得一愣,干娘叫琼英张家嫂嫂,那就是说她认识的是张清而不是琼英,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将他惊得目瞪口呆。
认识张清,刀马功夫了得,又叫三娘,又是还活着,难道干娘不叫兰姨,叫……
徐子桢吃吃地惊问道:“三娘。娘你……你难道是扈三娘。”
兰姨微微一愣,接着目露歉疚地点了点头道:“子桢,娘非故意瞒你,你莫怪为娘。”
徐子桢的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整只鸡蛋去,好半晌后他忽然激动地抓住扈三娘的手,又惊又喜地道:“我哪会怪您。我乐都來不及呢,娘您可不知道,整个梁山的女将之中我最喜欢最崇拜的就是您了。”
扈三娘一脸古怪:“可是……梁山上压根就我一员女将而已。”
“呃……”徐子桢傻了眼,迟疑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娘,您认识顾大嫂和孙二娘么。”
扈三娘笑而摇头:“这又是谁。听名字倒和我颇有些相似之处。”
徐子桢只得干笑着打了个哈哈,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小说就是小说,和历史上的出入也太大了,不过还好,一百单八将中最能打的一员女将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成了自己的娘,还有比这更得瑟的事么。
扈三娘嘿。
一丈青嘿。
当年沒归顺梁山时连打宋小黑手下十几员大将的生猛女将嘿。哇哈哈哈。
{}无弹窗几人听见声音都转头看來,见到是徐子桢时张孝纯的神情明显一松,快步迎了过來,笑道:“贤弟你可算來了。”
徐子桢笑道:“大哥稍等,我去吼两嗓子吓唬吓唬那帮王八蛋再回來聊。”说完整了整衣衫捋了捋头发,三步并作两步來到城边,脚一蹬跳上箭垛,迎风挺立傲然看向城下。
城外的平原上已列着两个纵队,攻城器械俱都齐备,眼看就要进行下一轮强攻。
有那眼尖的金兵已发现了徐子桢,猛的惊呼一声:“杀神回來了。”
不知是徐子桢久有恶名还是前两次的大战给金人留下了深刻印象,总之那两列纵队竟然在那一声惊呼后忽然慌乱地开始回撤起來。
城头的宋军守兵沒想到徐子桢只是露了个面就已经把金兵吓得倒退,顿时欢呼了起來,而徐子桢则是为之愕然。
靠。老子有那么吓人。再说老子不是战神么,为毛到你们那儿就成杀神了。
徐子桢现在虽然只是一袭布袍,手中也沒任何兵刃,但他往城头一站竟然沒有一个金兵敢放箭射他,一众宋军将士以及百姓看得满眼崇敬,这是要何等的气场才会吓得金人胆怯至此。
就在这时两队金兵身后越众而出一个将领,仰头看着徐子桢,眼神阴沉,象是要将他活活吞落肚中的样子,徐子桢能理解,这货带的兵被老子一露面就吓成那怂样,他这带队的自然沒面子。
那金将一攥手中大枪,指着城头上的徐子桢高声喝道:“你,可敢出城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徐子桢一愣,接着嗤笑一声沒有理他,视线越过那金将的头顶往他身后看去,象是在寻找着什么。
有时候不说话比骂街更打脸,现在那金将就有这样的感觉,徐子桢对他的挑战不作回应,分明就是沒将他看在眼里,或者换个方式说自己根本还不够成为他对手的资格。
那金将只觉肺都快气炸了,刚要破口大骂,徐子桢却开口了:“回去给粘沒喝带个话,就说老子这几天事多,沒空理他,他要实在闲得慌那就只管放马过來,老子有的是招收拾他。”
说完他再也不多看那金将一眼,自顾自转身跳下箭垛,只留那金将呆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暗暗恨得咬牙切齿。
张孝纯笑着迎了上來:“战神贤弟既已回城,看來愚兄能稍作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