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眼珠一转,忽然故作惊讶地道:“哎呀,我发现你头发这么披着比原來漂亮多了,瞧瞧,多象个仙女啊。”
高璞君终于忍不住了,恨恨地道:“你是想说我象疯婆子么,”
“嘿嘿,哪里哪里。”徐子桢干笑一声道,“好啦,跟你开个玩笑而已,走走走,一起喝酒去。”说完一伸手拉住高璞君的胳膊就往回走。
高璞君有心想要挣开,可不知怎么的,胳膊上传來徐子桢掌心的温度,她的心跳又莫名的快了起來,竟然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过去。
金兵一时半会是绝不可能再來攻了,这点连燕赵这粗人都知道,张孝纯这时更无压力,只想拉着徐子桢和神机营一醉方休,也好解一下他这几个月來的压抑与郁闷。
酒宴摆在城内不远处的一个酒楼内,这座酒楼规模不小,能轻松容纳数百人用餐,以张孝纯为首落座后不久,酒菜就已流水价送了上來,在座的谁都不是矫情之辈,三两句话一说就已喝了起來。
徐子桢倒了一杯酒刚要喝,胳膊却被拉住了,回头一看是高璞君。
“干嘛,”
高璞君瞪着他道:“先别忙着喝,我问你,你们捣鼓出來的那黑烟是什么玩意,为什么金兵的战马跟见了鬼似的,”
“这个嘛……”徐子桢端着酒杯眼珠转了转,拿腔捏调地道,“这可是个机密,不过你高大小姐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他说到这里眼睛又不由自主地扫上了高璞君的嘴唇。
其实天地良心,徐子桢本來只是想逗一逗高璞君而已,并沒有任何其他想法,而眼睛往高璞君嘴上看去纯粹是因为两人现在凑得有些近,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两片丰盈的红唇吸引了过去而已。
{}无弹窗一提到赌约二字,高璞君的脸颊顿时刷的红了个透,特别是徐子桢的眼神还在有意无意地往她的红唇上扫着,让她心里有种按捺不住的羞恼之意,只是她忽然发现似乎羞要多于恼。
徐子桢见她不答,故意说道:“沒事,反正你又是才女又是美女,偶尔赖个皮也沒人计较。”
高璞君就算明知道他在激将也不愿服软,一咬牙抬起头來将嘴凑上了些,恨恨地道:“谁说我会赖,不就是赌约么,來吧。”说完把眼睛紧紧闭了起來,象是再不肯看他一眼。
这时候她的心跳已经快得即将蹦出嗓子眼,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入琴弦,她在心里不停地默默念道:“只当被狗咬,只当被狗咬……”
可是等了半晌却沒感觉到唇上有什么异常,四周似乎很是安静,高璞君诧异之下忍不住睁开眼來,只见徐子桢满脸古怪地看着自己:“高大小姐,你这是干嘛呢,”
高璞君咬牙道:“不是还你的赌约么,”
徐子桢惊讶地道:“赌约自然是要的,可我只是……”说着话他忽然伸手朝高璞君头上摸來,高璞君不提防之下居然愣在了那里,眼睁睁看着徐子桢的手离自己的脸越來越近,心跳似乎又加快了不少。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徐子桢的手在即将触及她的脸颊是居然绕了过去,只是轻巧地将她头上的一根碧玉簪子抽了下來,然后放在眼前笑嘻嘻地道:“我只是要你这根簪子而已……你不是说身上任何一件东西都能给我么,不会舍不得吧,”
簪子一被拔去,高璞君的满头青丝顿时如瀑布般披了下來散落在肩上,而她的脸色也在瞬间凝滞。
又被耍了。这混蛋。混蛋。混蛋。
如果高璞君在心里要设一个同归于尽排行榜,徐子桢绝对会一个人霸占榜首前五的位置,高璞君现在就想将他一把抱住,然后跑到城头上倒栽着跳下去,一死百了。
可恶的徐子桢,故意用眼神來误导自己,让自己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