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双方已在瞬间触碰到了一起,徐子桢暴喝一声,手起刀落,他的小队已彻底冲入了金军之中。
阿娇和胡卿身在小队最中央,根本沒有任何金兵能碰得到她们俩,只是现在这小丫头的眼神已经呆滞,她虽然知道徐子桢能打,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是这么能打,迎面而來的金兵至少有两千人,光是气势就已经压了他们好几个头,但是徐子桢却象一柄锋利之极的尖刀,毫无阻拦的直破而入。
惨呼声,马嘶声,各种声音传入了阿娇的耳朵,空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凡是徐子桢经过的地方已成了修罗地狱一般,满地的鲜血与残肢断臂。
金人在这时也意识到了似乎碰上了硬茬子,这区区几十个宋人完全就象是不要命的疯狗,身上只是布衣而已,沒有片甲遮身,居然就在这几千人的大阵中横冲直撞,而且似乎到现在为止沒有一个宋人受伤。
为首的那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改头换面成了一个杀神,头上身上无处不是鲜血,雪亮的刀身上现在染满了猩红,闪着一种诡异妖艳的光芒。
前军主将身在远处看在眼里,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不安,当机立断下令,又是一个三千人队冲了上去。
徐子桢已经忘了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他的六识似乎已经封闭,只知道无意识地挥刀、砍杀,眼前无边无际的金兵让他既兴奋又紧张,金人前军无论派多少人过來围堵已经不重要,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在孤军作战,几天前安排的计划已经快要见成效了。
“啊。”身后似乎传來一声惊呼,是阿娇那丫头,语气急促紧张地叫道,“徐子桢快看,又來了好几千人。”
徐子桢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果然在不远处一队金兵骑队在疾弛而來,但就在他一分神间,面前的金兵抓住了转瞬即逝的机会,嗤的一声,徐子桢的右臂被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涌了出來。
“靠。”
徐子桢闷哼一声,心中大怒,这丫头不帮忙就算了,还净他妈添乱。
他咬牙挥刀将那金兵劈落马下,但他已经察觉手臂上的剧痛让他的出刀速度迟缓了许多,又是两名金兵扑來想趁虚而入,就在这时身前忽然出现了一柄漂亮的大刀,一挑一拍格开了迎面而來的两杆大枪,紧接着兰姨纵马挡在了他身前。
“子桢,你沒事吧,”
{}无弹窗黑烟,又是黑烟,从徐子桢的这个角度看去,接二连三的黑烟在金营中升腾而起,离得太远看不真切金军中的反应,但是可想而知骚乱必然已经产生。
徐子桢拍了拍手叫道:“都吃饱了吧,该走了。”
众人一愣,随即都站起身來,眼睛巴巴地看着他。
徐子桢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对卜汾道:“卜大哥,你跟我一起开道吧。”
卜汾点点头,提刀上马。
徐子桢又对阿娇胡卿说道:“你们在队中间,小心冷箭,别掉队。”
胡卿很乖巧地点点头,她虽然会点功夫,但在这样的战场上却是一点用处都沒有的。
阿娇却不服气道:“凭什么让我在中间,我身手也很好的。”
徐子桢不理她,转身走到水琉璃面前,柔声道:“琉璃,你给咱们压阵吧。”
水琉璃明白徐子桢的意思,她会轻功,由她压阵最合适,当即点了点头,报以温柔一笑。
剩下的全是神机营中的老马贼,不用他多吩咐就知道该怎么做,哪怕大军就在山下,他们脸上也全无一丝紧张,反倒是嘻嘻哈哈象是出游一般,并顺手将刀抽出,用布条紧紧缠在手上。
徐子桢一个翻身跃上马背,身边却忽然多了个人,是兰姨,只是在她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长刀,刀柄有七八尺,刀身修长,刀刃和刀锷接口出还缀着个红色的绒球,看着挺漂亮。
“我随你开道吧。”
徐子桢一怔:“娘你……”
兰姨随手舞了个绚烂的刀花:“怎么,信不过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