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璞君那妞不就在太原城里么,老听别人说她是什么什么才女,怎么怎么会用兵,难道刚才这一出都是出自她的手。
他正想着,旁边水琉璃已感慨万分地道:“果然不愧是大宋第一才女,用兵布阵竟精妙如斯,佩服,”
徐子桢对高璞君有些不感冒,听到别人夸她就难受,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妞在夸她,这还了得。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道:“嘁,有什么精妙的,不就打个配合么,我在兰州那会儿连火头军里劈柴的都懂。”
水琉璃有些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眼珠一转仿佛猜到了什么,抿嘴一笑沒再说话,这时兰姨却又微笑道:“精妙谈不上,只是用兵之人对时机的把握却巧到毫厘,难道兰州城内的火头军也有这般细腻的眼光心思么。”
连干娘这个从沒见过高璞君的都在帮她说话,徐子桢的好胜心彻底被激了出來。
“哈哈哈,”他叉着腰大笑三声,说道,“行,你们不是说那妞用兵厉害么。那我也给你看看我是怎么打仗的,”
水琉璃下意识地察觉到一丝不妙:“你……你待如何。”
徐子桢嘿嘿一笑:“她不是用几千人冲金兵大军么。你们信不信我用几百人照样可以,而且还能安然入城,”
什么才女不才女的,个个把她捧上了天,哥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有天,你上有我,
{}无弹窗金兵左路军虽然沒有全军出动,但现在也至少有三万人马,而杀出城的这队宋兵满打满算只有两千人,这么悬殊的比例下这队宋兵就象是一杯水倒进了长江中,恐怕连水花都溅不起多少就会被完全淹沒。
徐子桢看得目瞪口呆,脱口而出道:“我靠,太原的守将这么牛逼。这不是上赶着送死么。”
卜汾和水琉璃神情有些凝重,胡卿阿娇已吓得脸色苍白,毕竟是小姑娘家,见到这么大阵势总是会吓到的。
兰姨却面色不变,淡淡地道:“太原城能支撑这么多日,守将必非庸才,若沒猜错的话这队宋兵不过是其中一路而已。”
徐子桢一怔,看向了兰姨,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干娘有点功夫,却沒想到开出口來一套一套的,就跟打了多少仗似的,只是认识干娘到现在她从不说以前的故事,徐子桢也不好意思去问。
兰姨微微一笑:“你这孩子,看我作什么。看山下。”
“啊。哦。”徐子桢收起好奇的心,继续向山下看去。
那队宋兵的杀出并沒有对金兵造成任何影响,远在后方的中军纹丝未动,前军主将一声令下,立即就有两个骑兵方阵开始缓缓出动,刚开始整齐划一地行进,不多时就冲起了速度,朝着那队宋兵方向突进。
而与此同时两侧各出现一个步兵方阵,快速向前插上并沿外线包抄,意图很明显,金兵想用兵力上的优势彻底吞了那两千宋兵。
徐子桢的额头上已见汗,拳头紧紧捏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很想相信干娘说的那样,太原守将还有后招,但金兵的骑兵方阵已经都快碰到宋兵的鼻子了,城里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沒有。
但就在这时城头上猛的一阵锣声响起,接着从平原两侧不知哪里冲出两支骑兵來,看服饰是宋兵,手中拿的并不是长枪大矛而是雪亮的长刀,刀身微弯,看着倒有点象西夏吐蕃一带常见的狗腿刀。
这两队宋骑出现得恰到好处,金兵的步兵才刚抄到两侧还沒形成包围,他们就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冲了过去,骑兵对上步兵的优势在这时充分体现了出來,全副甲胄的步兵也根本抵挡不住骑兵的速度与冲刺,那两队宋骑的将士身体紧贴战马,刀身横出架在马脖子边,只凭借着冲劲就轻易地割碎他们冲刺路线上每一个步兵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