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总感觉这里太安静了。”
兰姨在后边忽然说道:“那必然是前边山下已经开起了仗,将此处山间的鸟兽都惊跑了。”
徐子桢一惊:“开仗了,怎么听不到动静,”
兰姨微微一笑:“人与鸟兽的听力自然无法相比,不信你快马前去一看便知。”
徐子桢二话不说双腿一夹马腹奔了出去,在林荫间穿梭前行,不多久转过一个弯道,眼前顿时豁然开朗,他吁一声勒住马,顿时愣了一下。
面前的山下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巍峨的太原城就矗立在远端,而城外的平地上密密麻麻满是金兵,刀枪森然人头攒动,已将城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身后马蹄声响起,其他人也都赶了过來,在这片山尖上看见山下的情形,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卜汾低声说道:“从这里往西南过去能直接绕到太原城外,要不要快些赶去,咱们或许还能帮上些忙。”
徐子桢摆了摆手:“不急,头回见到粘沒喝排兵布阵,先熟悉一下。”
反正太原已经被围成这样了,早去晚去都一样,徐子桢对金人的打仗方式还不了解,而从这里看下去一目了然,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完颜宗翰果然不愧为金国名帅,如此众多的人马在他的统领下井然有序丝毫不乱,马步军前后静列,互不干扰,长弓短弩一应具备,攻城器械蓄势待发。
徐子桢正在琢磨着金兵的队形阵法,忽然听见太原城的城头上一连串号炮声响,紧接着正中的城门忽然开启,一彪人马如风般疾弛而出,杀向金军阵中。
……
ps:岁月是把杀猪刀,今天又老一岁了,唉,
{}无弹窗徐子桢板着脸说道:“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见水琉璃还要说的样子,他接着又说道,“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不会打你屁股,”
水琉璃脸一红,翻了个妩媚的白眼再不理他。
徐子桢还沒來得及郁闷,完颜昂就过來说道:“徐兄,你这就要走么,”
天色已经快要大亮,徐子桢点了点头道:“是该走了,少王爷你也该忙你的去了。”
完颜昂迟疑了一下,问道:“徐兄,你的妙计真能成么,哦,小弟并非在怀疑徐兄,只是兹事体大,小弟心里有些沒底。”
徐子桢笑着拍了拍他肩膀:“我说行就能行,不行也行,你现在就回上京,估计你到的时候消息也该传來了,然后你就能讨个旨意过來,按着咱们的大计而动了。”
完颜昂低着头,象是在做什么重要决定,终于点了点头,抱拳道:“那小弟这便动身,争取功成回來,到时再与徐兄一醉方休,”
徐子桢道:“不是争取,是肯定成,回见,”说着摆了摆手,一点不拖泥带水。
完颜昂心中暗暗佩服徐子桢的洒脱,带着他的两个随从转身扬长而去,就在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的时候,徐子桢忽然一拍大腿叫道:“糟糕,怎么忘了让他把那小姑奶奶带走了,失策,大大的失策,”
多好的机会,本來能让完颜昂把阿娇带走,也省得自己带着这个小麻烦精拖油瓶,沒想到自己一时不查沉浸在了自己的宏伟计划中,把这茬忘了。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猛然在他背后响起:“哥哥,你在说失什么策呢,想把谁带走啊,”
徐子桢心中咯噔一下,妈蛋,被偷听了,这下更抹不开脸了,一回头阿娇那张笑眯眯的俏脸离自己只有几寸,眼中狡黠之意毫不掩饰。
“脸那么大就别凑那么近,看得我眼晕,走了。”徐子桢一把推开阿娇的脑袋,提缰上马,“驾,”
阿娇吃吃偷笑地看着徐子桢的背影,得意洋洋地道:“坏家伙,臭家伙,死家伙,想赶我走,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
临近中午的时候已经能远远看得见太原城的轮廓了,只是越靠近太原大家伙的心情也越來越紧张,因为他们都知道完颜宗翰的左路大军军营也快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