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可以做到。
徐子桢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太原城、救人,这两件事或许可以串联起來,完颜宗翰,老子到时候陪你玩一把好玩的,希望你喜欢。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徐子桢才迷迷糊糊地睡去,最终他还是沒有想出一个完美的计策能同时救出胡卿和阿娇兰姨。
兰姨在早晨的时候來了一次,见他睡得香就沒叫醒他,不过到了近中午时终于忍不住将他叫了起來。
徐子桢哈欠连天的起了床,來到隔壁兰姨的房里准备吃午饭。
阿娇今天的气色比昨天还差,原本娇艳动人的小脸已变得灰扑扑的,眼中也沒了往日的神采,面前桌上的饭食一点都沒能引起她的食欲,只是有一口沒一口地慢慢吃着。
正吃到一半的时候忽听外边有人传报:“吾都补殿下到。”
徐子桢还沒反应过來,兰姨却是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拉了起來,四周看了看将他扯到床幔后躲着,低声吩咐道:“莫要出声,一切由为娘來应付。”
阿娇也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回过神來,一伸手将徐子桢吃到一半的饭碗收起藏到了自己的被窝中,然后又回到座位上。
房门被打开,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进來,徐子桢在床幔后偷眼看去,顿时大吃一惊,这就是吾都补。这不是金国少王爷完颜昂么。
阿娇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完颜昂,不冷不热地道:“吾都补,你是來看我的热闹么。”
完颜昂苦笑一声,摇头道:“我是你一母同胞的哥哥,又怎会如此薄情。”
阿娇冷冷地道:“那你是來救我出去的。”
完颜昂沉默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放心不下你,來看看你,另外给你带來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无弹窗胡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或许他自己也知道就凭自己这只言片语根本不可能就此拜入堂堂金国左路大帅门下,哪怕是牺牲了自家的亲妹妹也不会有用,但是至少比根本见不上面要好得多。
徐子桢则陷入了沉默,虽然他起过刺杀完颜宗翰的心,但是确实杀也不济于事,现在他心里想的就是怎么才能救出胡卿,因为那双无助的绝望的眼神让他的心有些刺痛。
救人。救人。
说得容易,真要做起來太难了,这个宅子里金兵虽然不多,但是要想带人出去根本想都别想,再者他本來就为怎么救出阿娇而头痛,胡卿的出现更增加了这个任务的难度。
赵楦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又在想着什么,也不去打扰他,而是又拎着他悄悄离开,在屋顶上腾挪了片刻來到了一个无人的小跨院。
脚踏实地后徐子桢回过神來,左右看看无人,忍不住笑道:“还是你这女飞贼专业,早就踩好点了。”
赵楦听他说起和自己刚认识时的事,不禁脸颊一红,眼中浮现出了一丝回忆的神情,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清明,看着徐子桢似笑非笑地道:“看见胡大小姐受困心疼了么。在想着怎么救她脱离苦海吧。”
徐子桢苦笑一声:“知道你聪明,但你也不用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吧。”
赵楦道:“蛔虫是何物。”
徐子桢道:“……容惜,你有什么妙计救胡卿么。”
赵楦轻轻摇了摇头:“难,此处是粘沒喝临时住所,守卫极其森严,你莫看这宅子里空落落的,四周却伏着许多人手。”
徐子桢笑道:“人多有毛用,你还不是想來就來。”
赵楦白了他一眼:“不准如此粗鄙。”
呃……粗鄙。徐子桢不由得想起了高璞君,也不知道这几天她怎么样了,自从自己失踪后这妞有沒有伤心过。
他甩了甩头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抛开,沉吟了片刻道:“容惜,你呆会就要走的么。”
赵楦道:“未必,这几日我都会暗中盯着粘沒喝,若他有新举动我能尽快通报至太原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