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见她低着头不再抗拒,看了看燕赵道:“老燕,还不快去,”
燕赵一直愣愣地看着,被他一叫回过神來,这时才发现徐子桢一本正经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这才明白徐子桢是在给他和秀儿创造独处的机会,顿时大喜过望:“好好好,我这就去。”
秀儿迟疑了一下,但看高璞君沒反应,只得点点头,跟燕赵往山上而去。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下來,原本皎洁的月光被一层乌云遮挡了去,空气变得湿润,风也大了起來。
徐子桢缩了缩脖子,背向高璞君蹲了下來:“來吧,天快下雨了,再不走咱俩可都得湿身了。”
高璞君再也忍不住,红着脸啐了一口:“你这人……成天口无遮拦。”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徐子桢小心翼翼地拉着高璞君的胳膊,手下一托将她托上了背,顿时一团温香软玉靠了上來,特别是肩胛处两团弹性丰富的东西让徐子桢心中猛的一荡。
乖乖,高大小姐也挺有料啊。
高璞君的脸早已红了个透,几乎都快滴出血似的,她实在不想和这恶棍发生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但是现在已沒了别的选择,只得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胳膊支在他肩上,尽量保持些距离。
只是等了片刻还不见徐子桢动,就见他傻愣愣地站在原地,高璞君刚要开口,却见徐子桢居然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模样,正在那儿深呼吸着,她哪还不知道这混蛋又在干什么,顿时又羞又恼。
“混蛋,你还不走,。”
“啊,哦。走,这就走,趴稳了……话说这天龙山的空气真不错,好香哈。”
“啐。”
{}无弹窗徐子桢脸一垮:“不是吧,我都说了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要不要这么狠啊,我都说了一路笑话了,很辛苦的说。”
高璞君恨恨地瞪着他,这个混蛋,你辛苦难道我就不辛苦了么,这一路我憋笑也憋得很辛苦的说。但是我绝不会笑,一定不能给你这混蛋好脸色看。
这混蛋说的那些笑话自己从所未闻,特别是那个叫小明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学院的,整天说些奇怪的话问些奇怪的问題,结果总是被先生赶出学堂……哼。我看这小明恐怕就是你徐子桢。
徐子桢见她半天不说话,依旧只是瞪着自己,无奈之下只得叹了口气,幽幽地道:“难怪孔夫子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得罪,古人诚不我欺啊。”
秀儿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高璞君的嘴角也一阵抽搐,这混蛋,说话这么可恶,连奉承话都说得这么希奇古怪……呸,谁要他來奉承我。
“你。”
高璞君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她不能不走,因为她的牙都快咬碎了,再不走怕是自己就要忍不住笑了,不行,绝对不能笑。不能笑。
“喂,小心再有蛇啊。”徐子桢在身后恶作剧地叫了一声。
“啊。”
高璞君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却不料脚下踩到块石子,顿时重心失衡摔倒在地,脚踝处传來一阵剧烈的疼痛。
崴到脚了。
徐子桢傻了眼,糟糕,又玩大了。
他赶紧过去想要扶一把,高璞君一把拍开他的手,怒道:“走开。”
徐子桢讪讪地收回手來,只见高璞君那双大眼睛里已有泪珠在滚动,显然这下崴得不轻,估计够疼的。
秀儿已过來扶住了高璞君,轻轻脱去她脚上的绣鞋,露出一只完美之极的纤纤玉足,她脚背的肌肤白得如同一块晶莹的美玉,一个个小巧的脚趾隐隐透着股可爱的粉红色,徐子桢心里砰的一跳,忽然有种想把这只玉足捧在手里好好呵护一番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