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老脸一阵发烫,干咳一声转移话題:“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高璞君道:“应天府已经在找你了,还打算留着吃午饭么。”
徐子桢愤愤地道:“仗着漂亮就能老挤兑人么。”
雍爷嘿的一乐,高璞君却难得地脸颊一红,瞪了徐子桢一眼沒再说话。
“对了徐小子,小九有封信给你。”雍爷说着话从怀里掏出封书信來。
徐子桢急忙接过,小九就是王中孚,他给自己寄信一定说的就是柳风随那事。
果然,王中孚在信里说墨绿的卧底很成功,偷听到了赵楷的某些秘密,现在已经确定了柳风随的母亲还在人世,而且被赵楷掌控着。
“果然被老子猜到了,嘿。”徐子桢捏着信原地转着圈思索着接下來的举动。
雍爷不耐烦道:“还不走,想什么呢,”
徐子桢沉吟道:“我觉着这么下去未必管用,万一郓王把我兄弟勾回去后还把他老娘控制着,这该怎么玩,”
雍爷翻了个白眼:“你个蠢蛋,摆着军师不请教,当自己多厉害呢,”
对啊,才女还在这呢。
徐子桢眼睛一亮,求助地看向高璞君,嘴里沒说话,不过眼睛却是水汪汪的一副可怜相。
高璞君明显被他看得有些恶寒,但还是很快稳住了神,淡淡地道:“若是你那朋友依着你那计策,不光再无与母亲相聚之日,更有可能从此陷身郓王府再无自由。”
“我靠,不是吧,”徐子桢傻了眼,“那美女你说该怎么办,”
高璞君哪曾有过被人这么称呼,顿时脸又一红,瞪了他一眼还是说道:“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与郓王翻脸,”
{}无弹窗天将亮的时候徐子桢才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洗漱一番后來到跨院叫醒了燕赵。
这次去汴京找赵构后说不得又要躲一阵子,李邦彦他们一伙人要是集合起來那能量绝不容小觑,徐子桢现在身边沒什么人,只能带着燕赵防一防,至于杜晋闻八二他们,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安排了他们。
必须抓紧时间开溜。
只是他和燕赵刚一打开门,就听门外有人低声叫他:“徐子桢。”
徐子桢吓一跳,借着微弱的月光努力看去,终于发现了墙角处有个隐藏着的黑影,再仔细一看,竟赫然是秀儿。
“咦。秀儿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徐子桢大感奇怪,赶紧走了过去。
秀儿竖起食指抵在唇边:“轻声,开平王爷在等你,随我來。”
徐子桢一愣,这位爷怎么來了,又怎么会通过秀儿來找自己。
不过眼下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多想,反正秀儿是易之居士的闺蜜,而易之又是七爷派來的,跟她走应该不会有错。
燕赵自打见着秀儿后那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原本凌厉的眼神也变得呆滞了,身上的气势也沒了,居然象个害臊的大男孩似的跟在后边一声不敢吭。
秀儿头前带路,七拐八绕地带着徐子桢來到某个不起眼的宅子内,徐子桢一进宅子里就看见正当前的屋子里坐着个老头,翘着二郎腿,正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着他。
徐子桢干笑一声:“哟,雍爷,您怎么來了。还这么早,吃早饭了沒。”
雍爷瞪了他一眼:“还吃早饭,老子都被你气饱了。”
这老头消息还挺灵通,秦松被杀的事这么快就传他耳朵里去了,徐子桢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费尽心思把自己弄进应天书院,沒想到自己还是不争气,捅了那么大个篓子出來。
“怎么,不说话就行了。你小子厉害啊,说杀人就杀人,你是嫌李邦彦王黼他们把你忘了是吧。”
徐子桢闷头吃了一顿教训,悻悻地道:“那小子都要把老子给烤了,还不准老子还手么。”
“嘿,你总有道理,要不是你……算了,老子懒得跟你说那么多。”雍爷气得胡子翘老高,“也就是老子來巧了,你算有地方能躲一阵了。”
徐子桢一愣:“躲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