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几个男的端碗一饮而尽,易之和秀儿却依旧端坐不动,徐子桢指了指易之的碗:“美女,你怎么不喝。”
易之瞥了他一眼:“我只说随你同來,并不曾说要喝酒。”
“呃……”徐子桢哑然,“你不会就为了凑热闹吧。”
易之摇摇头:“我不爱热闹。”
徐子桢好奇心顿起,这位大美女在书院里可是个风云人物,不可能平白无端跟着自己出來喝酒……其实连酒也不喝光在一旁坐着,他想了半天忍不住问道:“虽然有两个大美女跟着一块儿喝酒挺得瑟,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啥呢。难道就因为我长得帅。”
易之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徐子桢只觉肠子都痒了:“那到底是为嘛呢。”
易之沉默了片刻,淡淡地道:“受人之托。”
徐子桢一愣:“受人所托。谁啊。”
易之道:“日后你自然知晓。”
“日后么。”徐子桢嘿嘿怪笑,思想有些不健康起來,不过易之说的那人他第一反应就是赵构,只是再想想赵构托个大美女跟着自己算怎么回事。难道是打算把她介绍给自己。
易之仿佛猜到了他心里的龌龊念头,瞥了他一眼道:“自今日起我便须随在你左右,为的乃是你的安危。”
徐子桢瞪大眼睛:“呀,看不出你还是个练家子。”
易之道:“我手无缚鸡之力,”
徐子桢越说越迷糊:“那你怎么保护我。”
{}无弹窗神棍。老子是神棍。
徐子桢为之气结,虽然自己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是个神棍,可这话在别人嘴里说出來就是另一种滋味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他打算放手去泡的大美女。
不过话说回來,这才來了不到一柱香时间,易之跟他说的这些话已经让他冷汗涔涔了,回想起她分析的那几件事,徐子桢越想越觉得自己果然鲁莽,确实,如果准备得足够充足,花爷也许就不用死,金城关外那几十个神机营弟兄和兰州守城将士不会死那么多。
徐子桢苦笑一声:“你说得对,我他妈就是一废物……”
易之见他一脸凄苦眼神黯然,心中微动,想要安慰他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一声娇呼:“姐姐可在么。”
易之应道:“在,进來吧。”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进來的却是那个秀儿,她好奇地看了一眼徐子桢,福了一福见过礼,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來递给易之。
“姐姐的家书。”
易之接过來当着徐子桢的面打开,只见上边只有简单一句话:与我看紧他,莫让那傻小子再犯浑。
看紧他。难道要我全天跟随在他身边不成。
易之揉着额角微微摇头,自家这老父不知怎么想的,竟让自己去看着这不省心的主,也罢,既然父亲吩咐,那便照办就是。
徐子桢终究还是洒脱的,在秀儿进來时他就回过了神,笑嘻嘻地对她招了招手:“嗨,美女。”
秀儿俏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理会,徐子桢也不敢多招惹,毕竟这是燕赵已经内定的媳妇,既然易之不再有什么要说的,还不如先走人再说。
他见易之看完信后发起了呆,轻咳一声道:“沒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拱了拱手开门离去,才走到门外玩心忽起,扭头对易之嘿嘿一笑,“美女,一起喝酒去。”
易之回过神來,出乎徐子桢意料的是她居然点了点头:“好。”
徐子桢傻了眼,这妞居然这么豪放。难道她也是穿越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