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摆明了就是主和派,如果放在朝堂上将又是一个王黼秦桧之流,徐子桢一听就火大,可偏偏这人似乎还有些來头,一句话居然引起了诸多响应。
“朱兄所言与小弟不谋而合,果然高见,”
“正是正是,若如此自能避免生灵涂炭之祸。”
“朱兄果然不愧为汴京才子,”
一句句奉承之语越來越不堪,徐子桢听得火大,忍不住抬脚跨进屋去,大笑道:“平生不见才子面,一见才子丈八长。才子若非长丈八,如何放屁在高墙,”
“何人放肆,”
“大胆,什么人,”
“哪里來的乡野鄙夫,竟然粗言秽语,”
徐子桢进门后打眼扫了一圈,满屋子都是穿得斯文得体的读书人,粗一看总有四五十人,他耳朵尖,一听就听出了刚才作出和谈论的那人,正是说他放肆的那小子,徐子桢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他脖领子,轻轻一掀就摁翻在地,接着一只脚已踩上了那人的脸。
这里都是读书人,谁能比得上徐子桢这杀胚力气大,这“朱兄”也一样,丝毫沒有抵抗之力就被死死踩在了地上,可他这时候倒挺有气节,兀自含糊叫嚷道:“你是何人,放……放我出來,”
徐子桢冷笑一声:“老子最近穷疯了,进來打个秋风,不想挨揍的就给老子拿一百两银子來,”说完脚下稍稍用力。
姓朱的书生只觉颧骨都快被踩碎了,他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剧痛之下再顾不得其他,手脚死命扎煞着,好不容易从怀里摸出几锭银子來。
徐子桢接过掂了掂,又冷笑道:“哟,掏银子掏得真爽快,看來你还挺有钱啊,不错,再给老子拿一千两银子,老子就放了你,”
姓朱的书生含糊地叫嚷道:“你莫要得寸进尺,我……”
徐子桢一巴掌呼在他脸上:“老子就为个利字,你把钱给足我自然就放了你。”
满屋子忽然都安静了下來,这里都是聪明人,到这时候谁还猜不出这个突然出现的粗人为的就是姓朱的刚才那一番和谈论而來,
{}无弹窗面前这女子不过双十年华,身材窈窕风姿绰约,一张鹅蛋脸上不施脂粉,虽是素面朝天却能称得上绝色无双,而且特别是她身上带着股自然散发的书卷气,亭亭站在那里时就如一幅画一首诗。
徐子桢不是个见了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主,可现在他却居然看得直了眼。
这女子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黄衫女子,手里捧着几卷书籍,面容清秀俏丽,见徐子桢瞪大眼睛口水涟涟的猪哥相,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徐子桢终于回过神來,笑嘻嘻地对那美女招了招手:“姑娘你好,我叫……”
“秀儿,我们走。”他话刚说到一半,那美女却连看都沒再看他一眼,就和黄衫女子转身走开了。
钱同致早已笑得前仰后合:“小徐你可吃憋了吧,你以为是女的都会被你迷上,”
徐子桢望着远去的曼妙身影,啧啧有声地说道:“妞从门前过,不泡是罪过,老子决定了,一定要泡上她,”
钱同致笑道:“你要泡她,那难度可不小。”
徐子桢大奇:“哦,听你这意思你认识,这妞什么來头,跟我说说,”
钱同致道:“什么來头你日后自然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曾经有个号称山西第一才子的和一个京西第一才子的同时追求于她。”
“结果呢,”
“结果那俩成一对儿了。”
徐子桢道:“呸,老子才沒那么挫,不就是个妞么,老子稍微动点手段就能把她拿下你信不,”
燕赵忍不住道:“就你这么说话和打扮,吓都把人吓跑了,还说什么追求,”
徐子桢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书院里正经男人还少么,就我这种才叫希罕。”
燕赵吃吃地道:“那我若也坏些是否也能……”
徐子桢瞥了他一眼:“女人爱的是坏男人,不是长坏的男人。”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老燕你不是有看中的了吧,说來我听听,咱们认识不,”
燕赵黑脸一红,扭捏地道:“就……就刚才那黄衫子的姑娘,我就觉得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