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能中举。”
二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那不结了,走。”
在钱同致的带路之下三人來到了应天书院之外,出乎徐子桢意料,这个全大宋最高的学府居然不是建在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而是在应天府的闹市之中。
书院的大门口居然还有兵士值守,看得出朝廷对这里的重视,徐子桢和燕赵有早已备下的印信,顺利地进入了门内。
一进门是条宽阔的主道,道旁绿树成荫鸟语轻轻,和门外闹市的喧哗嘈杂象是完全两个世界,浑然沒受丝毫影响。
从主道往前走了不足百步,就是一个大大的池塘,塘边一排垂柳,柳枝随风微摆,池水中十数头白鹅优哉游哉地戏着水,一点不怵生人,旁边还有一座亭子,再伴着假山成片,眼前这幅景象哪象是个书院,这分明就是个仙境般的花园。
从主道再往内走就是一座座错落有致的建筑,有高有矮有大有小,但无一不是透着股浓浓的书香气息,从门楣上的匾额來看这都是各类学科的讲堂,有的院中正在讲授着课程,有的院中则传出阵阵辩论之声。
徐子桢看得有点出神,燕赵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钱同致忍不住催促才回过神來。
书院内到处都看得见人影,有的在林间漫步,手中捧着书卷边走边读,有的则三两成群聚在一起讨论着什么,有的则更是热闹些,一堆人凑在一起吟诗作对。
徐子桢由衷地感叹道:“这可真是诗人遍地走才子多如狗,好地方,果然好地方,”
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粗鄙。”
徐子桢霍然转身,瞬间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我靠,好……好漂亮的美女,”
{}无弹窗柳风随醉得实在太厉害,在几个泼皮的围殴下根本连站都站不起來,更不用提反击了,赵楷只稍稍思忖了片刻就放弃了让人上前解救的想法。
赵楷是中过状元的,别看他平时以爽朗亲和示人,但其实心思缜密少有人及。
郓王的仪仗继续前行,沒有作半分停留,但是赵楷已经悄悄派人暗中守住了柳风随,现在还不到和他见面的时候。
泼皮们终于住了手,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柳风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身,踉跄着朝着某个方向走去,手里依旧抓着个酒壶,在他身后有个身影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只是那人却沒见到柳风随嘴边有淡淡的冷笑一闪而过。
那个盯梢的看着柳风随进了一间破旧的民居后就隐在了街角,而这时候的赵楷已经办完了公事赶回王府去,一进内堂后他就让人将那个“先生”召了來。
先生听完事情始末后有些诧异:“哦。张节居然在汴京。他不是被萧鹛杀了么。难道……”
赵楷沉吟道:“先生是想说他乃是被梁山旧人所救么。可若是如此,那救他之人为何不见,他又怎的沦落到如此地步。”说到这里他自己给出了猜测,“西夏皇宫并非那么好闯,怕是救他之人与他失散了。”
先生微微一笑:“正是,李乾顺的皇宫比之我大宋皇城其实并不差,这也在情理之中,更甚者救他之人已身陷宫中再出不來也未必。”
赵楷道:“依先生之见接下來该如何做。孤方才想了想,并未将他先接來。”
先生赞许地点头道:“正该如此,张节如今若是已穷困潦倒,那便索性再困他些时日,到时殿下出现……对了,请问殿下,那张节之母可还在。”
赵楷淡淡一笑:“如此重要的砝码,孤又怎会轻易舍去。不过一日三餐而已。”
先生道:“既如此,那就好办了,张节走投无路,殿下出现拉拢,此便已是极为容易之事,更何况殿下对他又有豢养生母之恩,他不投靠都难。”
赵楷和先生相视一笑:“先生与孤果然想到一处去了。”
先生忽然起身行了个大礼:“预祝殿下诸事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