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在旁边看得莫名其妙,但是看见两人脸上都因兴奋激动而变得有些泛红,胸中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來。
咦,有奸情。
大姑娘和柳风随都丢下了手中兵刃,跳下马來到一处面对面站着,谁都沒说话,都是互相看着傻笑。
徐子桢看不过去了,轻咳一声道:“有什么话回头再说,不过二弟你是不是先给我介绍一下弟妹呢,”
这话一出,柳风随和大姑娘同时红了脸,所不同的是柳风随有些尴尬,大姑娘却是落落大方依旧抬着头。
徐子桢笑嘻嘻地看着他俩,柳风随无奈,带着大姑娘走了过來:“大哥,这是我……我小时的玩伴,姓董,闺名芙蓉,芙蓉妹妹,这是我结义大哥,徐子桢。”
董芙蓉忽然瞪大双眼看着徐子桢:“你便是徐子桢,那个兰州战神徐子桢,”
徐子桢笑嘻嘻地道:“原來你是我二弟的青梅竹马哈,战不战神的都是兰州百姓给面子,也就那么回事。”
董芙蓉一脸惊喜:“原來你真是徐大哥,哎呀,小妹仰慕你已久,沒想到今日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徐子桢一脸坏笑地看向柳风随:“二弟,董妹妹仰慕我嘿,你不会吃醋吧,”
柳风随脸又是一红,无奈地道:“大哥你又來了……”
徐子桢哈哈一笑,忽然拉近柳风随压低声音问道:“老实告诉我,你跟这董姑娘是不是有娃娃亲,”
柳风随脸上尴尬之色更浓,吃吃半天才说道:“董伯父与家父乃挚友,我与她儿时便常在一起玩耍的……”
话还沒说完,徐子桢的笑容忽然僵住,瞪大了眼睛道:“她爹是双枪将董平,”
{}无弹窗这才叫完美的配合,徐子桢往火铳口吹了口气,笑呵呵地说道:“一看你就是个沒打过仗的,擒贼先擒王知道么,也不懂自我防护一下。”
大姑娘依旧端坐马背,冷笑一声道:“是么,”
徐子桢刚要嘲笑她两句,却发现柳风随的脸色变了,再仔细一看,那大姑娘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把双头短枪,锋利的枪尖正一左一右抵在柳风随的腰间。
大姑娘瞥了徐子桢一眼,说道:“你说是他捏死我快呢,还是我扎死他快,”
徐子桢赶紧举起双手:“我投降。”
沒办法,柳风随要拿着把刀还好说,可现在用的二指禅,人家大姑娘说得沒错,她还真能在被捏死之前把柳风随扎个对穿,这风险可实在冒不起。
大姑娘感受着柳风随修长有力的手指,而柳风随则感受着腰间那透入肌肤的冰冷,现场一下子陷入了僵局,柳风随和那大姑娘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稍一不慎就是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结果。
旁边那个浓眉大眼开口说道:“二位壮士,咱们不过是混口饭吃,你们想必也不愿把命留在这破地方吧,”
说起这个徐子桢就一肚子鸟气:“这事您别问我,还是问问您旁边那位关二爷吧,是谁一而再再而三找麻烦的,老子不过就是路过而已,招谁惹谁了我,”
浓眉大眼瞥了一眼红脸膛,又真挚万分地说道:“二位壮士身手不凡胆略过人,董某人想与二位交个朋友,今日不过是场误会,依我看不如就此作罢,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徐子桢求之不得,点头道:“这样最好,咱们又沒深仇大恨。”
浓眉大眼看向那大姑娘和柳风随,柳风随自然不反对,点了点头,那大姑娘却说道:“若要罢手不是不行,不过你毕竟打了我们的人,若要调停便与我认真打一场。”
徐子桢想都不想就应了下來,笑话,认真打一场,老子不认真打都不见得输给谁。
大姑娘手一翻就将双枪收了起來,居然不管柳风随还扣着她的咽喉,柳风随也光棍,收手跳下马來,回到徐子桢身旁问道:“怎么打,”
“我与你,单对单。”大姑娘指了指他,又回过拇指点了点自己。
徐子桢刚张嘴想说自己和她打,结果被大姑娘一句话堵了回去,也对,人家都被柳风随捏住脖子了,这口气总是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