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遇劫道

渔色大宋 阿巽 2388 字 2024-04-23

徐子桢讶然,试探着问道:“你……想通了。”

“想通了。”柳风随苦笑一声,“我与娘亲失去联系已半年有余,便是此刻就到汴京又有何用,她老人家也不会在那里等我,还是先回去给大哥你将婚事办完才是正经。”

徐子桢松了口气,他不怕赶路,最多累得跟狗似的,可他怕柳风随想不开,精神压力过大比身体疲惫还要命,不过现在好了,柳风随既然想明白了这点,也自然不用再玩命赶路了。

两人的速度慢了下來,前方不远处山峦叠嶂,在这风和日丽的春天里看去郁郁葱葱的,着眼一片绿色,让人的心情不由自主放松了不少。

徐子桢的速度慢了下來,脑子却沒停,任由小白菜不紧不慢地走着,仔细琢磨着接下來该做的那些破事,柳风随则象是恢复了和徐子桢初次见面时的样子,观赏起了风景,时不时吟哦一两句诗词,就这么一看倒挺象是两名赶路的书生。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渐渐行入了一片茂密的丛林,这里是刚才看见的山峰脚下,树阴遮天蔽日的,林子里光线颇暗,徐子桢还在沉思着,猛一抬头见这光景心里忽然一顿,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幕电视里常见的戏码,,劫道。

正在想着,忽然听见林子里一阵密集的梆子响,接着一彪人马窜了出來挡在他和柳风随面前,约莫有个十几人,为首的是个红脸膛的汉子,手里提着柄朴刀,对着徐子桢一指道:“兀那两个小子,将钱财马匹留下,老爷饶你们不死。”

徐子桢差点气得笑出声來,老子什么时候这么料事如神了,还真有劫道的。

红脸膛汉子见他不答话,还以为两个书生被吓傻了,又狞笑着补充道:“放心,老爷轻易不杀人,只要将你们的银子留下……啊哇。”

柳风随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一颗飞石,红脸膛刚说到那个“下”字,一颗飞石已精准地射落他两枚门牙,这哥们一声惨叫捂着嘴倒撞下马,沒等他抬头一把长刀已架在了他脖子上。

徐子桢蹲在他身边笑吟吟地道:“就这水平还劫道。你叫李鬼吧。”

{}无弹窗柳风随一惊,刚要开口阻拦徐子桢,卜汾在一旁已开了口。

“去个屁,天下当官的有几个是傻的,还等你回去找他。”

一人智短,何况徐子桢又是冲动派掌门人,脑子热的时候想事情总不是那么周全,现在被卜汾这么一打岔倒是冷静了下來。

想想也是,江宁知府就算在赵楷走后又把柳风随的娘扣下來,沒理由白养她这么半年多时间就为了等个柳风随,而赵楷为的是让柳风随为他办点见不得人的事,更沒理由养他老娘这么久,他贵为王爷,吃饱撑的整天为这种小事挂心。

现在好点的可能就是柳风随的娘被丢到了不知哪里,浪荡飘零,坏的可能就是江宁知府或是赵楷嫌麻烦,早把人咔嚓了丢进河里,死不见尸。

徐子桢在屋里來回走着,越想心里越是毛躁,不知怎么他总觉得这事沒这么简单,好像还有点隐藏的原因在他眼前飘啊飘的。

过了会他忽然站住脚,问柳风随道:“二弟,你以前在江湖有名气么。”

柳风随一怔:“家母素來对小弟管教极严,从不在外厮混,又何來名气一说。”

徐子桢冷笑道:“我猜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赵楷根本就是和江宁知府是串通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找一个身手好胆识高又不得不为他卖命的无名之辈,而你就是他要找的这种人。”

柳风随有些不敢相信:“这……应该不至于吧。他一个王爷,何必对我这等草民使如此诡诈。”

徐子桢道:“为了他的好名声,当还要立牌坊呗,他一个王爷,要打听你的家世一点都不难,象你这样既有功夫又沒靠山的,不就是他要找的人么。”

要不是徐子桢知道郓王赵楷这么个人,怕是也要被他那和善可亲的外表所蒙蔽,本來他和赵楷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看在赵构的面子上大不了敷衍敷衍就行了,可现在徐子桢却被这事勾起了怒火。

这事要真是赵楷所为,那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