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汴京长兴记

渔色大宋 阿巽 2202 字 2024-04-23

莫梨儿哇的一声哭了出來,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猛的抱住了他,就象积蓄了许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徐子桢胸前的衣襟瞬间湿透。

徐子桢心里又酸又苦不知什么滋味,只是轻拍她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來了就沒人能欺负你了。”

可是他越是这么说莫梨儿就越哭得伤心,徐子桢手足无措,视线一转看见莫梨儿的发髻又想起她已成亲的事,心里陡然间一痛,想要松开手却又有些不舍得,就此纠结了起來。

苏三眼角余光正偷看着,却见那几个汉子忽然低声耳语了几句猛的四散而逃,她顿时跳了起來,大喝道:“站住,”话音未落棍子已飞了出去,正中一人的脚踝,哎哟一声痛呼那人就摔倒在地。

大野宝儿弓弦齐响箭无虚发,剩下几人全都应声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苏三气咻咻地冲过去胡乱踹着,嘴里骂道:“跑,姑奶奶让你跑,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说着抡棍就真的要砸。

就在这时人群中传來声怒喝:“住手,”

苏三一愣,转头看去见是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穿着件宝蓝色的袍子,正中人群中大步走來,在他身后紧跟着几个捕快。

“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尔等竟敢行凶伤人。”那中年人怒目瞪向苏三。

几个捕快直向苏三走去,掏出铁链不由分说往她脖子上套去,苏三轻轻一闪就躲了开來,几个捕快大怒,喝道:“还敢拒捕。”

一声暴喝从旁传來:“拒捕你妹,看明白了沒有就乱抓人。”

捕快们素來心高气傲,谁听得下这种话,几人顿时勃然大怒,转眼看去只见一个器宇轩昂的青年站在街边,身旁站着个哭得梨花带雨般的少妇。

“你说什……”一个捕快刚瞪眼喝了半句,旁边另一人忽然猛的捂住他嘴,接过话头低头哈腰地赔笑道,“是是是,小人们看错了,还请公子爷勿恼。”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捕快的态度转变惊得愣住,那个富态中年人最先回过神來:“秦捕快你……”

“兄弟们尚有公务在身,这儿的一切纠纷还请去府衙,告辞,告辞,”那秦捕快退的比來的还快,话刚说完就拉着同伙退得不见了人影。

來到无人处时那被捂住嘴的捕快低声问秦捕快:“秦哥,那人有大來头。”

秦捕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连摇头:“上回你不在衙门,所以你不认得,这位爷可是大人物,咱们招惹不得,走走走,这事权当沒看见。”

他可沒忘当初那青年趾高气昂进开封府衙的情形,连知府大人徐秉哲都对他恭敬有加,象他这种小小捕快又算什么。

……

捕快们的仓皇退去让围观百姓们一阵哗然,富态中年人一怔之下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名字,顿时暗吃一惊:“难道他是徐子桢。不是说他已死在河北了么。”

徐子桢拍了拍莫梨儿,示意她先冷静一下,随即看向那中年人,冷笑道:“怎么,你是他们的主子。”

中年人定了定神,拱手道:“沒请教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鄙人乃长兴记二掌柜秦阳,这几个乃是我店内伙计,不知今日如何得罪公子,还请示之。”

徐子桢眉头一皱,长兴记,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哪里见过,他仔细想了想忽然记了起來,当日在苏州时,他在阊门外的河里摸上了一艘船,就在那船上救下了李珞雁,要是沒记错的话那船上插的旗子就是汴京长兴记。

那艘船上明的装着油酱之物,暗中却做着运送民女的勾当,显然这长兴记和王黼之流有极深的关系。

徐子桢暗自冷笑,还沒來得及去找就自己撞上门來,说不得,新帐旧帐得一起算了。